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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完全控制‘空中一号’的其他系统，看样他们只打算闯数据库里偷窃资料。他们是冲着空母舰和MCS去的，这两样东西的原始资料都储存在那儿的主机里。”

“你是说他们被恐怖分劫持，而且数据库还被黑客侵了？”林城说，他刚想把耳机摘掉，符衷伸手给他住了，“老兄，侵他们的不是我。”

“不，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去正规的门正规的事，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符衷说，他合上电脑站起，双手扣在前，“这是最后一次了，完这票就收手。”

符衷的站在冷冻舱旁边，标准的执行员站姿，这姿势让林城忽然有怀念。屏幕上“空中一号主武系统，访问受阻。”的提示框，林城直接掉了它，系统界面变成了红，显示”访问受阻”。符衷说：“就在你刚才躺在床上看《论和平与人类的神》的时候，‘空中一号’被一群恐怖分劫持了。侦察显示上面的网络被蓄意破坏，主数据库被侵。”

“你是说我现在是在走歪门邪吗？”

林城盯着符衷看了一会儿，：“我会考虑的。我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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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走上正轨比较好。”

“我现在到底是为谁在工作？”林城伸手比划了一，手臂上的晃动起来。

“我们只是测试‘空中一号’的安检系统，获得了授权的，没有任何问题。”

“人多力量大。”符衷说。

林城看着他，拿起杯喝了一，重新上耳机：“那为什么把祁也拉来？”

符衷把手里的电脑转给林城看：“正在转账。老规矩，事没办完只付一半，剩的一半等搞定之后再给你。”

林城原本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闻言停了敲键盘的手指，扭过盯着符衷看了一会儿，抬手把耳机抹去，说：“你他妈的真的是在测试安检系统吗？”

“老天，绝对不能让他们拿到。”林城说，他把话筒到嘴边，“祁，打开黑客黑名单，请当地执法机构或者星河系统直接盘查全国每一个黑客。我先尝试‘空中一号’的数据库和武系统，我的代号是‘镰刀6号’，安全识别码MATT33109X，请系统防护垒注意回避。”

林城看了转账的数目，笑起来：“你手真阔绰，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你现在接了国家安全局的网络应急中心，所以你是那儿的职员之一。不过你拿我的钱办事，所以你是在为我工作。”符衷回答，“我就说你该去国安局应聘一个职位的。”

边的符衷说：“你确定这合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