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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见面礼，同时也为我儿之前的所有不良行为表示歉意，很谢你能包容他的缺。另外我也希望你们能勇敢地活去，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

季宋临回过看着季垚，没作声。季垚看不见他的睛，也无法确切地说季宋临到底是什么态度，他看起来很平淡，但季垚觉得肯定不是那么回事。季垚知自己要面临什么，他和符衷之间的不是谁都愿意来见证。他不了解父亲，虽然父亲曾经也和男人谈过恋，但最后这段郁郁而终。父亲吃过这里面的苦，也许他不愿意看着儿走上他的老路。

“你现在能接受吗？不能的话那就过段时间再来问你。”

*

谈话结束后季垚就离开了，符夏把季垚送到门边，然后送了他一瓶自己珍藏的红酒。符夏说：“这是我发前专门从家里的酒窖里取来的，装在重力平衡中运了过来，我一开始就打算把它送给你了。”

不过季垚没打算要解释什么，时间不多了，他八钟还得去符夏的办公室汇报况。新的一天开始了，事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只捕到了海豹的北极熊不见了，冰面上留着一串红红的血迹，鹰在辽阔的海面上徘徊。天文台说再过一周就正式极夜，这最后一慷慨的光上就要被冬季的严寒给吞没了。

没等到季宋临的回答，季垚最后说了一句：“我一直都很他，不他在不在我边。”

与“空中一号”的视频会议在上午十半召开，季垚在符夏的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他们主要谈了谈关于“回溯计划”的战略准备问题，符夏检查了季垚提的所有资料。谈话结束后符夏看起来很满意。季垚不知他心里到底在什么想法，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有些事睁只闭只就过去了。季垚摸清了符夏的立场，他站在他自己儿这边，在某意义上就与“回溯计划”站在同一战线了。这是个好结果，季垚想，不之前发生过什么，现在看来就是最好的。

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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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转离开了，留季宋临一个人在原地思考，或许他本就没有思考这句话。季垚快步穿过走廊，很快把早餐时的对话抛到了脑后，当他转过转角时，背后忽然传来悠扬的鹰哨声，那声音地延伸去，像一条细细的线。接着鹰的啸将天空撕成破布条，像是在呼应哨声。一只最大的鹰振翅飞来，双翼鼓满空气，在季宋临面前降落了。

季垚看了看将军秘书手里捧的重力平衡罐，里面放着一瓶红酒。季垚认了那是路易十三的艺术品，它的价值已经写在了沉静敛的外壳上。季垚抬起睛看着符夏，问：“为什么要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