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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报纸捆扎好的还摆在矮柜上，临走前，季宋临把送给了符夏。符夏把靠在臂弯里，门前他看到洒在田野里的光，那么明亮，又那么新奇。他扭过问了季宋临一个问题：“你昨天说你那是第一次看见日，这是真的吗？”

“一起上班去吗？”符夏问。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季宋临默默地认可了他的提议，低把帽好：“如果是将军的话，随时迎。”

“你今晚还过来吗？”季宋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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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应该的，”符夏走门，来到田野边上的石板岸台上，细细的尘土打着小卷翻，“总不能让他们啥也不想，放任我在外面抛面对吧？”

了一晚上，没有沾染酒气，季宋临又为它稍稍洒了一香。他们站在镜前看着对方，两人穿着截然不同的衣服。一同经历过大悲大喜的人，在多年后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皱纹不代表什么，它只能证明这些年他们活过而已。

季宋临没有说话，他想说些什么，但一直没有说。符夏没有为难他，只是了，说：“如果关于‘回溯计划’有什么的问题的话，我会来找你谈谈的。”

季宋临笑了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回答：“第一次的定义有很多，不一定非得是数量上的第一次。”

符夏耸耸肩：“对我来说不过如此了。”

符夏眯着睛，清晨凉风习习，这样的天气让他想起了夏天。农场的西边了一片蓝莓，此时开始落了，白的小飘落来，落在黑褐的泥土上，像雪停了后的木丛。符夏看着那片矮矮的蓝莓林，还有枝条伸展得很开的树莓。树莓结了很多红的果，挂在小枝端，斑斑的红容易让人想起昨夜的星星。

符夏，没有追问去，但他知自己已经明白了季宋临的意思。他低看了看，还很新鲜，不过不知能保存多久。

他又开始叫符夏“将军”了，这样的称呼让符夏心里不太好受，但他没有办法，将军确实是将军，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他知对话该结束了，白天的时候他们就不再是旧人，光普照的白天是留给仇恨的。符夏明白自己的境，他知一个夜晚改变不了任何事。季宋临的脸很平淡，符夏没法从季宋临脸上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季宋临笑起来，但他没有接受符夏的请求：“你先走吧，你那些秘书和护卫早就开始担心你了，他们总是提心吊胆，任何人在他们里都是会暗杀军委副主席的坏。”

他眨了眨睛，回答：“你想让我来吗？”

“原来你把你的工作当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