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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山华撑在栏杆旁往外看了看，他眯起睛审视被塔包围的海淡化装置，它在灯光照变成了环绕的钢铁怪，仿佛它就是北欧神话里狼芬尼尔的化。今天北极似乎遭遇了风暴，雪得极其凶猛，机场甲板上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清雪车亮着绿灯轰隆隆地响个不停。魏山华被风雪得有呼不上来，他转过去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抹掉眉上的雪珠，说：“基地里的淡供应渠必须得换掉了。”

他们再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符衷压门把走自己的办公室，刚把电脑打开后就看见调查员现在门边：“督察官，总连机显示您有一封邮件没有接收，需要我给您送过来吗？”

“传染病专家也来了？这个病什么时候又变成传染病了？肖卓铭说这病没有传染。”

符衷笑了笑，他快步走楼梯，和来往的工人打了招呼：“传染病专家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很快就会把肖卓铭从‘空中一号’喊来。”

“你把这个消息透去了吗？”

“万分确定，听医生的描述就知是怎么回事了，在这节骨上，除了龙血污染还会有什么？”

“那你就要去问问‘空中一号’里的肖卓铭医生了。”

“我透去他们也不会信的，我只是督察官。而且他们并不知我是从‘回溯计划’撤来的，我不能暴自己。”

“你打算把话筒让给谁？”

“不用了，谢谢。”符衷拒绝了调查员的好意，他看了电脑屏幕一，然后挂上牌离开了办公室。

“华盛顿给的报告上写着‘潜在传染’，没准龙血也与时俱了。这我们人人自危，谁知哪天就传染到自己了。”

“在这之前，全世界只有林城一个人是染者对吧？”

“我想应该是的。”

符衷知他是什么意思，了：“淡得要和一样从外面运来，这又是一个麻烦事。”

魏山华摇了摇：“我从来没想到龙血还能污染到我们现在居住的这个时空的这个星球。我一直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两个独立的时空，怎么可能现这事。你确定是龙血污染吗？”

里，就开门去了。魏山华等一阵大风过去后才开说：“你最近有咳嗽发烧症状吗？”

“当然是让给这方面的专家了。”

魏山华哦了一声，说：“我知你在说谁了，肖卓铭大概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成了一大批人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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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魏山华说，“为什么我们没染上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