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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顾歧川、林仪风这些人也是老熟人对吧？”

“只是暂时的。你还可以继续思考和平与人类的神，这没人得了你。等一切过去之后你就可以换上一副崭新的样貌登上舞台了，这个世界会很迎你的，大家都在等着和平大使站在联合国议事厅里发表讲话呢。”

符衷摊开手：“说不上是老熟人，我的父辈跟他们才是。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打，慢慢地就变成老熟人了。”

三叠没说话，虚弱地着气，符衷从他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嘴就能看他现在的心。符衷舒展开眉，把手里的许可证对折，轻描淡写地说：“刚才你已经见过白逐女士了对吧？我知你跟她在合作，不光如此，你们的合伙人还有顾歧川、林仪风等等，我也知你们的目标是唐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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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叠抿着嘴，他因为过分用力，使得失去血的嘴重新恢复了淡淡的粉红。符衷给了他一时间，他耐心地等待着三叠经过思考后再开说话。

“不怎么样。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把枪瞄准唐霖的脑袋了。”

“你认识白逐对吧？”三叠问。

三叠终于听明白了，他微微抬起，看着符衷了：“原来你们一直都是一伙人，而我才是那个局外人。”

“当然。”

“这又怎么样呢？”

符衷终于放过了许可证，他已经把那张薄薄的纸折得不成样了，然后放到一边去，不再理睬它。三叠透过玻璃能看见符衷神态自若地摆着手里一张纸，他肩线直，发都往后打理整齐，系着腰带的外里面西装和衬衫的衣领。当他低垂着眉的时候，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右耳方那枚小小的银耳钉，这枚耳钉的颜让符衷看起来气势人。他明明没有什么举动，却仍让人觉如芒在背。符衷着黑的薄手，小指上着一枚尾戒。

“确实。”符衷没有否认他的说法，“所以我说你该把这事放手了，没必要趟浑，但我想你应该我说的这个‘浑’是什么意思。你不用再过分忧心顾州和唐霖，有那么多人都等着跟唐霖一仗呢，不差你一个。你的仇会有人替你报的，你现在要的就是销声匿迹、逃之夭夭。”

“这就叫‘退隐江湖’？”

三叠的目光在那枚尾戒上停留了一会儿，他猜到了那枚戒指代表了什么。三叠这终于看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境地里了，他也能理解符衷之前那番话的意义，在经过这么多月漫的思考后，一切都变得合合理起来。三叠转开视线，压着线说：“刚才我已经将所有的证据、资料的备份都转给白逐女士了，如果你真的和他们是一伙的话，那些东西你应该会需要的。我忙碌奔波了这么久，最后竟然一事无成，我一直在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