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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新闻发布会之后的网络舆论风向却大不相同，多数网友居然对李重岩的健康状况展开了讨论，他们认为李重岩重病缠的证据是发布会上他面苍白、形消瘦、坐立都有助理搀扶。符衷不知这些东西有什么讨论的价值，李重岩有没有病他不知，就算有，也只会被当作谣言理，辟谣专家明天就大驾光临了。

他在心里考量着要怎么把论文里提到的原理应用到现实中去，他得要什么大事了。符衷在那时想到了末日。末日真的来临了，他生在了一个好时代。符衷平静地放报纸，看了公路上连绵不绝的光带，低把剩的早餐解决掉。

但时间局并不会因此就倒掉，查归查，上的空还得仰仗时间局去理，何况“回溯计划”还没结束。符衷心里很明白，他知最要命的事是什么，在末日的影笼罩，其他的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雪飒飒地落，一阵停一阵，仿佛明天就要放晴了。快餐亭的招牌亮着紫灯，符衷看到那些落来的雪都泛着亮晶晶的紫光。

时间局的大门全年都敞开着，里空旷的广场让它看起来像港里停放集装箱的地方。不过今天的广场可不空旷了，克洛诺斯雕像被清除净了雪，他脚的黑晶石座前方停着几辆白的七座车。符衷从七座车的车标识就能看来那是中央特派督查组的座驾，国务院的人已经对时间局展开了实地督查。

那一页，摊开来之后就看到了齐明利教授和奎安·艾比尔教授的照片。这是“同源互通假说”和“异界桥梁效应”被第一次提时的论文原文，符衷反复阅读了十几遍，他得把这篇论文完全明白。

符衷等到广告屏上的新闻结束，公路上的光带也消失之后，才关闭电脑，带上小七开车了门，他专门避开了拥挤的峰时期。符衷换了一普通的工作服，特意去时间局那里绕了一圈，把车停在离时间局大门五十米的路对面。他问快餐亭里的服务员要了一杯纯果、大瓶纯、一份炒和生米。符衷知这些东西从快餐亭里递来之前至少需要三分钟，他可以在车里坐着好好看看时间局的大门了。

昨天李重岩召开时间局北京总局的新闻发布会，这是他在受到指控之后第一次在各大媒的镜前公开亮相，时间局的门被开着车来抢新闻的电视台挤得不通，直播观看量累计超过20亿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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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岩在发布会提到红河会对他的指控是“空来风”，他希望“‘红河会’组织立刻受到严厉制裁”。李重岩首先在发布会上阐明了自己的清白之，然后再就黑危机和“回溯计划”的问题行了解答。发布会结束之后他就被警方拘捕，接受调查，但保留局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