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页(2/2)

季垚的心理防线被符衷这一句“我很想你”给轰塌了。他转面对着门板，把额抵在冰凉的金属上，但这层凉意不足以让他冷静来。季垚踩着鞋跟，张嘴息，却说不一个字来，心脏的剧烈动已经快把他疯了。他得说什么，季垚急切地想着，他得说什么才能符合境呢？

季垚知符衷后面会说什么，符衷越是向他证明就说明他现在越惶恐。季垚得抚平他的焦虑和猜疑，所有的事都可以在得到的肯定之后再去慢慢完成。只要两人在分别的日里也从未冷落过彼此，那么一切事都可以从从容容地着手解决，所有的峰峦山坡都能被踏平，世界是开放的，只等着人们去探索。

心，免得让潜艇里来来往往的人看来他有什么不对劲。他走回休息室，靠在门板上，手脚都因为血的快速淌而发。他着手里的对讲机，就像住了时间，让它停在此刻不再动。季垚觉得自己摆脱黑暗了，至少现在有光照亮了他。

符衷心里的慌张被冲淡了，他终于知了自己的慌张从何而来。先前是怕自己忘掉了季垚，现在是怕季垚抛弃了自己。但此刻他不会再慌张了。

“首，我们是不是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我现在还记得你，我没有忘记你。我还你。这是真的，我保证——”符衷说，但季垚没让他继续说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在哭吗？”季垚问，他听到耳机里有细碎的杂音，像是有人在泣。

符衷听到这句话后哭得更凶了，但季垚不知。符衷把睛往上看，小时候妈妈就跟他说，哭的时候睛要往上看，泪倒回去了，脚步也跟着往上走了。符衷又想到了妈妈。他捂住的眶，咙和都得发疼，带着鼻音回答：“我很想你，一想你就想哭，现在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哭了......我不知......不是我故意要这样的......”

“我也依然很你。”季垚说，“今天比昨天更，但永远不及明天。我的今天是你的四倍，你永远比不上我。”

他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有很多话想一气说来，但相隔得过于久远的时间让他一时无所适从。他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好像不哪个方面都是他在乎的那一，季垚的咖啡、季垚的脾、季垚的过去、现在、未来中一切他可以了解的东西，都让他充满了探索。

“我想亲吻你。”符衷抬看着屏幕，屏幕上只有呆板的数字和图标，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委屈，“但是我现在看不到你。”

季垚离开休息室的门，他把屏幕从上方拉来，将通话界面接，屏幕上波动的横线。季垚对着耳机说：“你把手放在总连机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