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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就是这样被错过的，但我庆幸我没有错过你。符衷，我很庆幸，你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事。”

时钟的滴答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不知是不是孤独和黑暗放大了这恐惧。真正的孤独不是像现在这样门冷清，而是遗忘过去造成的残缺和不安。

他睡不着，起去把风衣拉过来，拆掉了其中一颗纽扣，剥芯片后/手机。风衣的纽扣是一个微型录音，控制它的开关就是腰带，符衷曾用它录过朱旻的话。他接上耳机，想整理一其中的音频，却发现里面其实很净。他一个一个开来听，往往听两个字就烦躁地断开，开一个。

“......我们上的每一个原，都来于远古的星尘，70亿年后，太膨胀爆炸，而我们也将重新化作宇宙的尘埃。这样想来分别并不可怕，我们会在70亿年后重逢，在浩瀚的太空中，在正在生成的星云里。”

“符衷，我要把你送回去了。请允许我来向你告别，在北极冰海的基地里......”

那天站在自己边的人是谁？他只记得有一个人，但是想不起来他的五官和神，也叫不他的名字。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转过就彻底忘记了，就像珠一样蒸发掉了。

窗外的雪还在落，尽符衷看不见雪，但他知雪落在了窗棂、墙角和白松的树枝上。房间里的钟表仍计算着时间，时间不辞辛苦地向前飞奔，夜晚还很，这个世界没了谁都照样运转。

相册里锁着一些照片，符衷翻来查看，很多照片都有季垚，他总会在那张脸上停留很久，试图拼凑自己的过去。他就像个寒夜里的拾荒人，瑟缩在街的某个角落，伸肮脏的手掌，从到尾抚摸自己的过去的岁月，从记忆中汲取淡薄温，让自己能捱过饥寒。

“原来他得这么好看啊。”符衷摸着小七的轻轻说了一句，“我好像又上他了。”

符衷的睛和又痛起来，他觉得满心酸胀，等他把手机放开的时候，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泪满面。又是那悲伤，符衷捂住，掉泪后看着小七，小七把脑袋挨在他上。

最后一个文件没有命名，也没有显示录音时的时间，但时不短。符衷躺在黑暗中，手机的光亮照着他的脸。他皱起眉，在回想这个是录的什么音，但没等他想起来，手指已经了去。

将近半夜，符衷失眠了。他躺在床上，黑暗中听到隐隐约约的风声，这自然之声并不能让他安然睡。符衷怀里抱着那件季垚外，他觉得既然他们相，那一定相拥而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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