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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张？”林仪风问。

“哦，这样吗？”

衍文去把茶几上整理好的稿纸取来，放在林仪风面前。装备的面对突然现在前的一堆纸，显得有些吃惊，他往后靠靠，摊开手：“不敢想象，你的要求竟然写满了这么一大堆纸吗？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呢。”

衍文回答：“确实，这确实一不好接受，但这跟我是什么科学院的研究员没有关系。我能把地质勘探得很好，但我同样能开拓另一个新领域，这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

林仪风伸一手指，将引荐信重新回文件夹，推到一边去，扣着双手对衍文说：“既然是他引荐的人，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客话就没必要说了，需要我帮你什么？”

“......”衍文和林仪风对视了几秒，林仪风脸上的烦躁之已经不知为何一扫而空了，“您都不问问我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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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林仪风说，“所以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要求尽提。”

林仪风放手里的纸，坐直，压着手指看向对面的年轻人——他看起来是那么年轻，睛里充满了那个年纪该有的定和斗志昂扬。衍文收脖，说完话后就闭嘴，一言不发。

他把引荐信转给衍文看，方签着季垚的名字，确实是亲笔签名没错。衍文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回溯计划’的指挥官，他叫我来找您。”

啊，不用这么拘谨。”林仪风再次抬起手阻止他说话，从刚才被他扔在桌上的文件夹里一张漂亮的信纸，“我知你，因为你似乎拿着......某位指挥官亲笔写的引荐信。”

“不是，，这些是计算稿纸。”衍文解释说，他把其中一张来，递给林仪风，“我正在一个研究，关于‘分粉碎系统’，基本的理论原理已经完成了，还需要后期的一些测试和技术支持。指挥官非常看好我的研究成果，他迫切地想看到分粉碎系统问世，所以他让我来找您，说您有办法支持这项研究的行。”

林仪风像是不理解，疑惑地蹙起眉，盯着衍文看了会儿。半晌之后他确定对方没有恶意，才笑着耸耸肩，说：“没有必要，我不需要知你是什么人。而且引荐信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衍文的结可见地上动，过了会儿才回答：“嗯，有。还有激动。”

“噢，一位地质科学院的研究员，探索了一前所未见的新技术......‘分粉碎技术’？”林仪风说，他浏览纸上的容，偶尔抬起睛看看衍文，“这很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