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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小时后，肖卓铭在休息室的床铺上接到电话，告诉她飞机已经到了。肖卓铭正躺在被里小睡，挂断电话后看看时间，已经零过半。她打了个哈欠，起整理自己的发。

过了会儿她蹲打开上锁的底柜，检查里面的箱是否完好，然后重新上锁：“我不知指挥官在你这箱里装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害得我被两个拿枪的围住。但我希望它最好值得我这么，指挥官，我可是恪尽职守地履行着您的命令。”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防护舱里只有她一个活人，说句话就能产生回音。肖卓铭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孤独的境，她一边很用力地将某个重柜，然后一掌将柜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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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给我争气，军委副主席的儿，你最好能对得起指挥官对你寄予的厚望。如果你醒来之后第一句话是说你把季垚忘掉了，我他妈第一个杀了你，至于是用枪还是手术刀，那就另当别论了。听着，混，我不你现在听不听得到，你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要是你把这事搞砸了，我就会把‘回溯计划’的细节一字不漏地透去。指挥官因为你已经伤心过一百回了，他妈的，就你们离谱，就你们离谱。晚安了。”

“看到了吗，符衷？季垚的名字真够威风。”肖卓铭站在重塑舱旁边往电脑上输指令，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如果你现在醒着，我都能猜到你脸上会是什么表了。”

她把报告单冷冻舱方的架里，走到一边去检查林城的状况。林城消瘦凹陷的脸颊看起来比符衷要糟糕许多，但好在他被冻住了，不会再经历痛苦。肖卓铭开始痛起来，她得尽快与朱旻取得联系。

等肖卓铭检查完毕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时，时间局的专机已经起飞离开了。她到半山的观景平台上去站了一会儿，看飞机渐渐在风雪中远离。远的贝加尔湖已经完全看不见了，松林只一半，白桦林成片成片地倒，如同战死的大批人——昔日蓊郁的森林在这个漫冬天里受到了重创。肖卓铭想起休息室里播报的那段新闻，她皱起眉，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的品已经由‘回溯计划’执行指挥官亲自开箱检验过了，一路上经过了这么多关卡，有问题也早就被检查来了。”

她把装有季垚签给她的文件的尼拉纸袋从背包中取来，放在一边，继续去行自己的工作。两个护卫员在向上级请示，大概意思是说中国公民不合检查，并报告了签有执行指挥官名字的文件容。肖卓铭瞥见他们把文件袋放之后便离开了，离开之前朝肖卓铭行了一个礼，然后不再过问检查行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