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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电钟变了，显示现在的时间是2022年4月10日，晚上853分。肖卓铭靠在栏杆上，弓起背，捂住睛气。此时有钝痛袭击了她的心脏，仿佛与老友经年不见，久别重逢。

十小时后，贝加尔湖基地的地面发场成功捕捉巡回舱，制冷冻解除后，肖卓铭披上外走休眠舱。她有，这是超跨度穿越后会产生的正常反应。巡回舱外的金属防护罩打开，玻璃，肖卓铭站在栏杆旁看到铺天盖的大雪埋葬了贝加尔湖畔的山脉和森林，她几乎已经认不这是曾经生活过的地球了。

星河响起提示音，空中悬廊对接完毕，一级舱门打开。肖卓铭从柜中取自己的箱，回看了巡回舱拥挤的休眠室，穿过消毒通后与其他的医官们一起走上悬廊。那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轻盈地飘去，被留在了后，留在了过去的时光中。

“当我们把谎话说成真话后，那这里面就确实有问题了。”季垚笑着说，他站起，拿起旁边的帽上，将手叠好，“去换衣服，等会儿潜，到海底基地后，我给你看东西。”

季垚从会议室来，走舷廊时看到封锁门开着，围着一群执行员，白衣服的医官正把一个人从外面抬来。星河报告说人被冻了，季垚很淡地扫了一病床上的人，没说话。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扑来的雪沾在他肩。等人群散去了，封锁门被关上，将呼啸的风雪挡在了外边。

*

“是的，征途万里，我们才刚跨第一步呢。”季垚上手，他没去看季宋临，“但我们会慢慢见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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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宋临笑了，他蘸了一滴，沿着杯边缘抚摸：“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了吧？”

他说完就去了，餐厅里只剩季宋临一个人。炊事官站在餐台后整理杯盘，看着季宋临坐在那里，却分明觉得这个男人不孤独。一个小时后，季垚召开会议。基地里所有人都知了季宋临是执行的前，并且现在仍是他们的官。早上故意撞到季宋临的执行员，在众人面前向季宋临赔礼歉，罚了三班巡逻。

季宋临捻着手指，靠在椅背上，偏去看窗外的雪，他的侧脸在白茫的雪光中显得冷清、净：“所以有些时候不是别人在说谎，而是你们见识的还太少，还无法理解。”

了季宋临一会儿才开：“它的神总是在夜里来，龙王应该喜黑暗。每次来是都有大雾或者降，看来它适应度大的环境。所以够黑、度够大、够安全的地方，我觉得只有在海底了。我想不还有哪里比海底更适合作为它的孵化场。”

至此，基地里所有人见到季宋临都要避让一步，抬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