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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上帝。上帝在人间。上帝应该住在天堂里。

季垚沐浴后穿着衬衫和，躺在床上翻一本书。衬衫是旧的，袖边都翻了。他只在休息的时候穿，衣服上留着许多褶皱，多半是被季垚躺着压来的。宽松的亚麻尔夫挂在他上，面一截脚踝，新换的膏药零散地沿着小贴上去。上的绷带刚在不久前拆掉，针之后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大中，溃烂化脓的伤已经结痂了。

作者有话说：

符衷低嗅嗅郁金香，看了季垚一会儿，没说话，只是在他额上吻一，然后温柔地抱住他。他们一起听雨落，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透来，在这样的沙沙声里，不知时间又走了多少步。山川负雪，湖海生烟，星辰各归其位，屋屋外的一切，都在自然之境中找到了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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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见微博@秦世溟。本章过万字，章2020.03.11更新。

第198章 问取蔷薇

他脸上伤疤，植手术后留的，东一条西一条，很淡，但一直没有消掉。本想找个时间手术，但一直拖延、拖延，仿佛永远在忙碌，永远不时间。

（微博@秦世溟。）

季垚的泪终于在这个时候涌了来，浴室里的哗哗地冲在他上，也冲洗着心上那些污垢和尘土。但这气腾腾的并没让他得到放松，反而心里去，和悲伤汇聚在一起，冲垮了堤坝。

他盯着这一句看了很久，眉峰蹙，似乎那几句话在这时变成了面目可憎的鬼，正在几行铅字中扭动着难看的。季垚伸手从旁边的桌上一只铅笔，把这两句话圈起来，在旁边写上两个字：狗。

我没有抛弃你。

季垚抬手枕着，一手撑在书本，垂着睛看书页上的容。他着镜，但镜遮不住他的不愉快的表，压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忧思满怀。书上的某一页写着：“于浩歌狂之际中看见恶寒，于天上看见渊。于一切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垚问，他咬符衷的耳垂，“我能给你什么？谋？仇恨？永无止境的死亡和悲伤？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变得和我一样不幸了。我是被天堂抛弃的人，而你应该待在天堂里。”

玻璃窗前挂着百叶帘，遮挡了外面的光景，只能听见单调的风声，乘坐着喀俄涅的战车，从广漠的雪原上飞驰而过。这自然之声带来一沉的忧郁，团团围住季垚房中的一屋灯光。

符衷抬吻住他嘴，两人的齿之间还留着酒香：“你被天堂抛弃了，那我就你的天堂。我没有抛弃你，你是我的上帝，而上帝，应该住在天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