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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是的。杀死龙王之后，冰川年接踵而来，平均气温在零二十度。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地活动，为了保护这井的完整，我只好封住了井，还采用古老的封棺手法，活剥了一张，为的是不让一丝空气井。”

“我觉得是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恩拉着衣领，侧过小声问朱旻，“那他真的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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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垚抬起，看狂风掀起的海浪，开炮似的轰击在岸边的冰架上：“你们的队伍里有克格的人对吧？”

“在冰川年之前。”季宋临回答他，他们并肩站着，季垚始终与他隔着一臂的距离，“是我们还没到达海边时，临时挖去的一井，为了汲取面的矿泉。当时队伍里有很多人染病，非常缺，于是只得动用械挖了一井。我们在那井所在的河滩驻扎了四天四夜，然后才继续前行。”

“你为什么费尽心思想要保护这井的完整？”

恩咧着嘴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蓝睛里就像升起了一月亮。朱旻的心跟着好起来，仿佛只要站在恩旁边，就像站在了人迹罕至的湖旁，月亮挂在天上，正好照亮了他的鞋跟。

“因为这是一个证据，是‘方舟计划’留的证据。我得留什么来引起你们的注意，这样你们才能注意到我。”

“因为他是指挥官的父亲，而且看起来就很汉的样。我们这些人相不相信不重要，指挥官比我们清醒明白的多，我相信他会正确的判断的。”

朱旻低看着恩的发，金的发柔顺地往后梳着，时常保持净和整洁，隐隐地散发着烟雾般淡然的香味。朱旻此时又闻到了恩发里奇异的馨香，他不自觉地靠近恩一步，说：“对人要保持70%的相信，和30%的怀疑。这是指挥官说的，现在我说给你听。”

“封住井的钢板和是你后来加上去的吧？”

季垚安排好一切之后离开了实验室，站在舷廊的一扇隔窗前，季垚面对着贪婪、疯狂地拍打舷窗的雪幕说：“那井就是在冰川年打去的吧？或者在冰川年之前？”

“啊，是的。你一定看到那些树上的标记了，一个圈，中间一个盾形，然后有箭指示方向。你对这个标记一定再熟悉不过了。”

不停歇地了六个月，那是真正的冰河世纪。现在，我站在一群人中间，站在这个温的实验室里，跟你们重新说起那一年。我甚至不敢相信，我竟然在这样环境中活了来。”

朱旻笑了笑，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