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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那一定是个传奇人，毕竟这太离谱了。不过等会儿你就会发现更离谱的事。”

肖卓铭笑了笑，由于有罩遮挡，笑意并不明显，只是睛弯了弯：“那听起来确实太离谱了，我能预到，八钟的时候你一定会趴在检室外面的玻璃墙上往里偷看。”

太已经升起来了，只是基地上的人们看不到。天上的云层是风暴的余烬，海上的雾里悬浮着浑浊的火山灰。太每天都在起落，只不过人们的睛总是被烟尘遮挡。

季垚低看了一，：“嗯，那就踩着八整的脚后跟开放监控系统。我会亲自给坐标仪打报告的，我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都笑笑，没有继续说去。肖卓铭继续低着住一个执行员的肩膀，让他把侧过去一些。墙上的时钟亮着，距离八钟还有半小时，检室里已经有人在准备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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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被云层吞没，闪烁了一之后就消失殆尽的。

“坐标仪上来了消息，警告我们如果再不开放监控系统，就切断我们的燃料供应。”岳上校把平板递给季垚，“时限是在八整。”

执行员闻言轻轻地笑声，站起让一个人坐在椅上，扣好衣领后上领巾：“医官你猜错了，八钟的时候我要在哨台盯着望远镜，我可不想因为擅自离岗而被指挥官关禁闭。”

“当然，我一早就知了，这是不得了的大新闻。”肖卓铭回答，她着罩，换上一支新的针，“现在整个基地都在传这个新闻。”

季垚和岳上校一同走楼梯，他依旧穿着黑的大衣，排扣整齐地罗列于他的前。只有他自己知这件衣服里面着的编号其实是符衷的，不过肩上前那些闪耀的徽章仍能让过路的执行员们都停步、立正、行礼，季垚同样抬手示意。

“什么事？”

肖卓铭把针刺肤，神态自若地将药剂推去，说：“没见过，真不幸。但是我上就能见到他了，因为指挥官刚才了命令，要让我们八整准时给他行全检。”

针来了，执行员用棉住针，拉起衣领和外，说：“你会发现那个人跟我们的指挥官得太像了。真的，他们太像了，气质也很像。等你亲见过你就知我是不是在胡诌了。”

肖卓铭和其他的医官一个一个给执行员注抗冻剂，并给他们好记录。有个执行员坐来之后对她说：“你听说了潜艇的事吗？医官。”

“噢，那确实。”执行员说，他把衣领解开，脖，好让肖卓铭找到针的地方，“医官见过潜艇上那个人吗？着执行官的帽，不过看样已经是过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