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别样自驾(2/2)

我大致能理解小莫的意思，便说：“我先睡一会，你一个人开车还可以吗？”

我们一路速前行，半夜的时候我有些困了，往后看了一。

阿金把目光转向我，睛里浑黑如墨，“我记得，但是后来阿妈把我卖给亲戚，亲戚家对我不在乎，我又卖到了他的手上，他一开始的几天对我很好，有一天让我换上这衣服，然后把我吊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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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你。我说：“那你应该知，我们现在带你回家。”

小莫见小鬼半天没动静，放心不少，于是继续开车上路。

我笑着喊了他一声，“阿金。”

我心里难过，“别说这些，说说你为什么可以脱离他的控制吧。”

我满脑都是困倦，本没想着爬起来多问一句，或者多看一，几乎沾枕即睡。不过，我有一非常模糊的觉，我觉到自己躺着的旁边似乎有个人，而且是我非常熟悉的人。我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廓，熟悉……

我迷迷糊糊睁睛，“怎么了？”

小鬼用稚地童音说：“阿金，我叫阿金。我有四个哥哥，一个，我是家里最小的，别的不记得了。”

小莫把我抱车，得我一愣，但是现在睡意侵袭，什么都顾不上。我弱无力地倚着小莫的肩膀，他抱着我放一个帐篷里，然后盖上薄被。“好好睡一觉。”

小莫说：“因果回自由理，你不用只看前。”

“我知你在考虑我的事。”阿金突然说。

我和小莫对视一，小莫专心开车，我回首试着和他谈，“你叫什么名字？”

阿金盯着黑的神再次变得怨毒，我看着这个孩，实在不忍心，“阿金，阿金，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比如，你和哥哥一起玩。”

阿金微微歪着脑袋，说：“我不知，我就是觉舒服的锁链不见了，然后我可以来了。”

虽然现在坐在后边的阿金周已经隐藏了黑气，但我还是隐隐觉得他是怨气重，所以灵力充沛。小莫看了我一，表示同意。

我，“辛苦你啦。”

好在阿金还保有自己的意识，但就是这一才让他更惹人怜惜。有自己还为人时的记忆，却成了一只被人圈养的小鬼。

阿金圈周围的黑气消散许多，他说：“我记得我被他绑在火上烤，被关在黑黢黢的地方几天几夜，我要听他的话，为他事，拿别人上那些好看的颜，放到他的上。”

小鬼没有消失，他就坐在位置里，低垂着。黑被他吓得不轻，他大概也是没想到本该受他控制的小鬼，怎么会突然脱离控制要杀他，可能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黑说：“我每天晚上供奉你，哪次大意过？！你既然是小鬼，当然要小鬼该的事。”

小莫微微笑：“我是狐狸嘛，你睡吧，我如果困了会速靠边的。”

我再看看黑，他整个人躺在后座里，心安理得，睡得天塌不惊。我幽幽地叹了一声，“难怪都说好人不命，坏人活千年，看他这没心没肺地样，我信了。”

小莫笑：“你的神的确和其他人不同。”

在车里睡觉，还是坐着睡，肯定不会睡得很熟，我也是几番醒转，换了好几次姿势都睡不踏实。每每睡个十几分钟，就要换一次动作。

我心想，可能这就是萧晟封住黑灵力所起的作用吧。这孩太可怜，好像跟他说什么，都会带一个怪圈，因为他刚成为小鬼不过八九个月，思想尚不成形。

我奇怪地看着小莫，结果小莫却说，“这个描述不来的，只可意会。”

正好小莫注意到我的动作，他说：“阿金回到黑的里了。”

后来也不知到了几，小莫轻轻推推我：“小童？”

小鬼在沉默了半小时后，终于开说了第二句话，“谢谢你们。”

“因为你看我的神，和他们不一样。”

小莫说：“他的邪气还没有鼎盛，但是灵力很厉害，不知是不是这个孩天赋极，还是心中的怨气重。”

我一吓，赶看他，“你怎么知？”

我睡着了。

我听不去黑的话，这个人心狠手辣，三观不正，难怪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小莫看了我一，然后用灵力封住了黑的嘴。黑大惊，呜呜咽咽地挣扎要说话，但是一声音也发不来。

是吗？我自己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