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皇帝的情敌 第19节(2/2)

裴斯远见余舟面上神几经变换，先是有些惋惜，又有些疑惑，最后化为一丝怅然。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余舟几乎能想象到当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说是命悬一线也丝毫不夸张。

尤其是裴斯远这样的人，虽然份不及路知南尊贵，却也不是个平庸之辈。

还了一个自嘲的笑意，像是在说“你都看到了，我就是这么惨兮兮。”

只是不知少年裴斯远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仰慕路知南，还是又经历过什么？

“不用了。”余舟忙。

不过听起来的确惨的，可怜极了。

“你如果想哭，就哭吧。”余舟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拍。

裴斯远转看向余舟，便见他的侧脸被光勾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让人一时间看不大真切，却又忍不住想凑近些仔细看清楚。

“他……裴副统领说他，我才让他靠了一会儿。”余舟忙。

裴斯远忍着笑意：“余贤弟，你待我真好。”

余舟闻言意识想否认，又念及裴斯远如今有可怜，便默认了这话没反驳。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腹，比划了一，：“若非我借力往后躲了一，那一刀估计能将我的都切开。不过饶是如此，我也了不少血，差死在那里。”

余舟意识想将他推开，想到他方才说的那番话，又有些不忍心。

两人沿着河滩朝着营地相反的方向走，没一会儿便将后的嘈杂都抛开了。

裴斯远忍着笑：“从那以后，我与陛就成了生死之。”

这样的天之骄能为了一个人卑微至此，想想都觉得不容易。

“要不，我陪你走走？”余舟问。

裴斯远睛一亮，：“谢谢你，余贤弟。”

“我……不太知。”余舟老老实实。

“嗯。”裴斯远：“我很知足。”

“后来。”裴斯远看向他，底带着熟悉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极为轻松的往事，：“有人偷袭他，我为了保护他躲闪不及，替他挨了一刀，肚让人拉开了。”

裴斯远忙收敛了探究的目光，应：“你这么关心我啊，还特意去找来喜打听我……和陛的事？”

余舟张得不行，生怕来喜去朝皇帝告状，因此并未留意到裴斯远面上憋着的笑意。

余舟听到来喜的声音，吓得忙从石上站起来，避嫌似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怎么获救的？”余舟问。

“护卫找了过来，将我们救走了。”裴斯远：“后来我昏迷了四五日才醒，肚上被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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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便闻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待来喜走远后，余舟才开：“陛……他终究还是在意你的，并未将你抛到脑后。”

余舟闻言意识朝他肚上看了一。

“裴副统领，陛让我知会您一声，说您忙完了过去帐里找他一趟。”来喜。

“余贤弟。”裴斯远慢慢倾，靠在了余舟的肩膀上，：“我心里真的很苦。”

果然，片刻后来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而且他们都是大男人，这么安一也不算逾矩吧？

只见他调整了个姿势，望着不远的河面，用一充满了忧伤的作语气：“余贤弟，你知仰慕一个人是什么觉吗？那个人在你心里，那么耀，那么在上，你恨不得将自己成一团送给他，又怕他不愿接着。”

“那年他还是太。”裴斯远：“我们一起去南边，在半路遇到了匪患。发前我俩都有托大，只带了几个护卫，没想到山匪人多，将我们和护卫打散了。”

余舟忍不住脑补了一，十五岁的裴斯远应该比现在更稚一，但想来也是个英武少年了。而二十岁的路知南，一贵气，温文尔雅，想来也是个翩翩公。

裴斯远在河滩边上找了块大石，拉着余舟一起坐，又：“他功夫不大好，跟山匪动起手来毫无招架之力。我一个人既要顾着自己，又要照应他，很快就力不支了。”

“你要看吗？”裴斯远说着就要去解衣服，

于是他再一次轻易猜到了对方的心路历程。

“后来呢？”余舟张地问。

“嗯，我十五岁，他二十。”裴斯远。

“我听来喜公公说，你曾经救过陛的命。”余舟看向他。

“余舍人心善，裴副统领有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分。”来喜笑。

“那个时候，你只有十几岁吧？”余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