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拘留(2/2)

“老冯，上次在小区监控室来的监控视频，你那里没删吧？”我调整了一思路，改向冯康问，冯康把手机掏来，略有些得意地说：“当然没有，存我手机里呢。”

这两位是街上的混混，也负责拉条，前几天张雅死后，他们到警察局自首，这才将闫致远给暴了来。我跟冯康在派所看过他们的照片，不过当时看的是证件照，只能看到一个大，只能说有一个很片面的认识而已。

“所以我觉得老闫在袁宝兰的案上，可能真的是无辜的，你觉得我说的都不对……”冯康等了半天没等到我附和，便伸手在我前晃了晃，轻声问：“你看什么呢？哪儿有女吗。”

由于不是周末，大分学生都在学校里正常上课，在堂里填饱肚，所以此时校外餐厅里吃饭的人就不太多，只零零星星有个几桌人。我百无聊赖地一桌桌观察过去，忽然将目光放在斜对面的一张餐桌上，脑海中顿时回溯一副画面，整个人怔住了。

“可是，他们真的跟案没有直接关系吗？”我突然悄声提了个问题，冯康好奇地看着我，四面顾盼了一阵后，低问：“你发现什么了？赶说，别卖关。”

”他们呀，关了吧，放来了。”冯康不以为意地说，“据治安理罚法的标准，他们属于介绍卖，应该10日以上15日以拘留，不过他们不是举报了老闫吗？这算有立功表现，节减轻。”

“你现在把视频打开。”我指，“过来儿，别让他们发现。”

“嘘、小声儿。”我用气声对冯康说，毕竟不想跟混混发生冲突，然后又问：“他们不是自首了吗？怎么没被关起来？

冯康看我说的郑重，便偷偷回看了一，也稍稍愣了片刻，他反应过来后，将服务员喊过来又要了一碟生米，然后回对我说，“还真特么熟，这不是李思明跟鲁尚吗？”

他正要回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我回过神来将他一把拉住，轻声说：“那、那边两人，小心些，就是那张桌上坐着的两个男的，有儿熟，你觉不觉得？”

冯康装作菜的样，回瞟了那两人好一会儿，才转回来莫名其妙地说：“就是很普通的短袖啊，经常能在大街上看见吧，没什么特别的。”

“他们跟案没有直接关系，又立了功，所以关个四五天派所就把他们给放来了。”

法，我敷衍地应和着，自己却早已走了神，将大分注意力转移到附近的环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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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把袁宝兰掳走的那两个人，他们穿的衣服跟李思明和鲁尚上的这两件，像不像？”我将自己的怀疑说了来，“视频看不清人脸，但是你可以对比一材，你是说有没有可能，绑走袁宝兰的，就是他们两个？”

“你看他们俩穿的衣服，是不是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