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文艺女青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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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失踪了，她的生命安全本来就没办法保证。”冯康显然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咱们想破案，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然后把凶手找来，制止他再戕害其他人。”

从现场离开之后，时间又近了中午，我跟冯康找了个饺馆坐，一边填饱肚一边聊起了今天发生的案。

“失踪案哪有谋杀案有意思啊。”冯康调侃完，看我板起脸来，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当然，主要是我一直有觉，这两起案很可能是一回事，互相间有着密的联系。”

行程已经议定，我跟冯康草草地将饺吃完后，正要往院的方向走去，谁知刚走到一半，冯康的手机又想了，电话那边是派所的所贺雷，他告诉冯康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有人自首了！”

“那是，我见多识广啊，什么样的女孩儿没见过？”冯康笑：“我也不是在批评她这生活方式，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嘛，自己能够承担后果就好。很明显，这个张雅比较倒霉，这么年轻就遇害了。”

我听他说的这一通觉大见识，又问：“怎么觉你了解很啊，有过亲会？”

“你跟李秋聊了那么半天，发现了什么没有？”我一边用醋和辣调着自己的饺蘸料，一边问。冯康跟我同样的事，却摇说：“目前还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这张雅就是一个普通的文艺女青年嘛，看看电影拜拜佛再约约炮，约多了觉得亏，脆来卖，既能满足望还能贴补生活。”

看我翻了个白，他又说：“你可别不信哈，我这是侦探的嗅觉，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事实会告诉你真相的！”

看我沉默不语，冯康继续说：“刚刚你录的那段音，一会儿传给我，我发给刑警队那边，他们人力充足，可以行拉网式的调查。虽然我有兴趣，不过说实话，这人命大案，我们其实是不上手的。咱们午还是照先前的计划去院里问一老闫，晚上跟林小然的房东眉见一面，看看袁宝兰的案里面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你对张雅的死怎么那么有兴趣啊？又跟咱们没关系。”我提了一个今天一直萦绕在我心的问题，“原计划咱们今天不是应该去学院里找老闫，问一袁宝兰的事吗。”

“欸好，你们要还有什么问题，尽来问我，只要能找到凶手，我都可以合。”李秋郑重其事地说。

听他说的那么笃定，我也不得不认真思考一可能，然后悚然问：“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袁宝兰现在肯定于一非常危险的境地，甚至还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等年纪差不多了玩不动了，就去趟西藏清洗一自己的心灵跟，回来跟李秋那样的老实人结婚，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了，多好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