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逗你玩儿？(2/2)

我转回脑袋，想要把事都问清楚，却又被鞭炮般接连十余声枪响给吓了一。这才发现枪煞又攫取了不远十余个还沉醉在祭典中的人命。十几团血雾从尸上飞起聚成，又飞到枪煞的面前，李轩张开嘴将其一吞，原本由于脱力而苍白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明明刚才还十分虚弱的枪煞，现在又恢复如常，不见半疲。

“你还有想象力的。”老调控，“别什么你呀他呀的，从到尾就是我，就没第二个人。在这岛上待了千多年的就是我，所谓的海灵祭，祭祀的也是我。”

“哪儿呀，我不是说了吗，死不了。都死不了，一个都没死。”沈璃看我糗的样笑得开心，我整个人愣住了，一个都没死？不可能啊，我都亲看见了。那一个个透颅而过的弹痕都还犹在前，你现在跟我说他们都没死？敢我是在梦吧？

但目睹了这一切的我也抱着和枪煞同样的困惑，以他现在表现来的本事，收拾枪煞应该很轻松啊，可先前故意漏怯又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逗枪煞玩儿？前辈人就那么恶趣味？

“哈，什么意思？”沈璃来之后，老的神态就自如地多，他莫测地笑了笑，对枪煞说：“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呗，没什么不好懂的呀。”

“你的意思是，想骗我把煞气消耗净，然后你们来对付我？”枪煞依旧不能理解，“可先前您不是一只在帮我吗？”忽然，他想到一个可能，脸变了变，问：“难你不是他？只是伪装成他的声音和气息？”

枪煞又接连对他使好几拨攻击，都被老儿轻描淡写的化解，几回合过后枪煞是累的气吁吁而老儿却依旧游刃有余。原先怎么看怎么猥琐的老，此时倒真有了几分世外人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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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十指化成十颗弹，朝着老的眉心飞去。老看也不看，随手一抹便将弹尽数没收，洒在地上。

枪煞被这句话提醒了，他一愣神，尔后略带惋惜地说：“竟然如此，那就只能兵戎相见了。前辈，请您先走一步。”

“可为什么呀？”枪煞更糊涂了。老也不和他纠缠，冷笑，“想那么多嘛？你只要知我不是站在你那边儿的，我要对付你，和你不死不休，就完了。”

侧过脑袋避了开来，用颤抖的声音说：“可是，老冯死了，还有林阿他们……都死了。”

那老趁枪煞停歇的功夫，双手合在前，又轻巧地向两边分开，就像是早上起来掀帘一样，中喊了两个字，“雾散。”尔后，世界的真实这才展现在了我们的前。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前辈您刚才说，‘我先来忽悠他多消耗一些煞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枪煞一脸困惑地忘了过来，他的神在沈璃上只停留了一会儿，上又移回到老上，指望他能给个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