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页(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能算完全遗忘，他们还记得，只是无缘无故很少提起她，不再常去槐小院，但问起悟德院掌院，他们还会说“初霁”，问起掌院在何方，人们觉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她，却又觉得昨天才见过她。

“她应该在忙吧。”大家这么说。

的确，天无不在，他们见风见月，都会在脑海中留“见初霁”的受。

麦芒轻轻拂动着。初霁开：“后来你死消，可有后悔。”观哈哈大笑：“与您不一样，我们仙人有人的自私，亦有人的慈悲。您看这天地万，多值得。其实我也会一些推衍之术，知今后会发生何事。但那又如何？现在这一刻便足够，所谓沉舟侧过千帆，病树前万木，我生时能观天地万，残躯也能另新木生发，助您成天。何其有幸啊，纵今后不再是真仙也无妨。”

只是，某些时刻，不知从哪里升起一异样的受。好似少了些什么。哪个地方空落落的，似一怅然，又似遗憾。若连天都无法言明到底少了什么，那世间还有什么人能言明？

观遥望着远方，青的原野上草浪起伏。混沌时代的微风与晦暝时代的风有什么不同呢？他无法超脱时间，但他可以慢慢等。

人们开始逐渐“遗忘”初霁。

真仙可以不死，但并非不灭。心愿已了，观无可观，观便会寂灭。

初霁却不断落在各时代，任何所。她只静观，不手，不预任何事。

淡的金光，浮动在半空。

观彻底寂灭后，黎望潭带着蔷离开天堑。

他看起来比数十万年后更有礼貌，更像个仙人。

初霁缓缓：“但此刻，你即是真仙。”说完，她渐渐隐去。

去时四人，回时只有两人。他们一路沉默，但很快，雨带走了这压抑的气氛。

平凡而幸福的生活便这么一日日过去了。少年大，孩童生，散修们从悟德院毕业，越澜研发新的织布机，全自动灵石运转，人们只需画个纹样就好。她想给初霁看，打开传讯令，却找不到初霁。过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有“初霁刚来看过”的印象。于是喜喜提着图纸去找蔷。

观说着说着，视线忽然被初霁栖的麦芒引。他怔怔望着麦芒，几乎有些目瞪呆。待所有学生离去后，他忽然起，对初霁一拜：“今日得见您，我才知我所作一切，皆有意义。”

风拂过原野，初霁便停留在一青芒的尖上，静静聆听观讲。她没有七六，心无挂碍，所作一切事都大多没有意义，也失去了对任何人，任何事发表观的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