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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我听段家她们提起过，很久之前，有个容貌绝艳的姑娘从小被定成神女，后来从建木大殿上逃来，她的父母被投泥沼，成了建木的养料。我觉得这人很可能是薛凝。”

她说话变成了小啄米，脑袋一一，看起来和建木枝沟通，废了她很多力。

但也没有继续问去。

“小孩困了，让她睡觉吧。”

荆恨月还要再问，初霁一把揪回成漪。

闻言，初霁脸一变：“现在薛凝可能在珑。”

她站在灵舟的大窗前，两手撑着栏杆。

笼罩在成漪上。

已经飞珑范围，外面碧空如洗，洁白的云团柔无害，浮动在空中，光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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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问：“为什么段家要用活人祭祀？”

成漪扬起小脸，用一迟疑的，平淡的语气叙述：“因为，他们不懂如何与天地龙芽缔结契约，他们的办法，就是杀人用血，行与天地龙芽沟通。但是，天地龙芽很疼，也没有办法移动。”

俞安玉想了想：“有理。但薛凝这么多年，为何不去复仇？她曾有程满柘撑腰，还有金丹修为。那段家主，不过区区筑基罢了。”

成漪双眸涣散，沉默了很久，似乎透过建木在看什么东西：“建木，被砍断，散落的树枝，落在地上，被浇……成了，天地龙芽之林。”

初霁思绪，侧目：“什么事？”

成漪：“我要再摸摸。”

初霁蹲在她面前：“天地龙芽与建木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摸，整个枯枝顺着灵舟疯狂生，天板盘满了枝叶，吓得邯城工匠们赶快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有敌人了灵舟吗？”

初霁抱着成漪回到卧房，给她掖好背角，轻轻掩上门。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俞安玉问。

初霁：“除非，她觉得段家主不能杀。或者还不到时候？或者她忌惮建木？”

荆恨月忽然启声：“为何是神女用来血祭。”

初霁连没有，俞安玉这才笑了笑，底星光闪烁。

荆恨月这才啧了一声：“真麻烦。”

他问：“这次去珑，有没有打听到薛凝的消息？”

俞安玉来到她边：“小初。”

俞安玉：“她的确是唯利是图的人。谁有用，就暂时饶过一命，就连仇人亦是如此。”

初霁安抚他们，转看着成漪。

成漪迟了睛，打了哈欠，似是犯困：“任何人都可以。你也可以，只不过，建木更容易认同我们，因为，曾经照顾建木的人，都是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