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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在龙的太古秘境中见过一次殷。彼时此地尚未建城，四面山峦郁郁葱葱。

“啊——”

初霁：“快救人！”

陆东：“你不治他推他作什么！”

可怜的程庚趴在船底，呛一大草。陆东看了蹙眉抱怨初霁：“他虽是程家神侍，但没有害你之心，不至于对他这般狠手！”

初霁不懂什么叫天蚕丝，但她立刻找漏：“都染气了，塔中神侍不吗？”

“周围人也说神侍塔很久没反应了。夜里时，有人看见天蚕丝突然变得血红，还有古怪诡异的声音从塔尖传来。但找不到谣言的来源，全都说‘我朋友的亲戚、兄弟妹、好朋友看到的’。”

初霁敛息打坐，程庚的气与遗龙混沌之气还不同。这气更加纯，还带着一丝火气，仿佛被事先淬炼过，她收的速度更快。

“我怀疑，那位神侍其实死了，如今住在塔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臂不受使唤，往前一拽，程庚浑颤抖，得了羊癫疯似的，直接栽船沿，噗通一声掉河里，转就被冲远。

初霁翻白：“你让他自己说。”

如果说龙气是骨上的，需要时间剁开、消化，这气就像烹饪好的，乎乎的带骨，初霁吃得很舒服，脸上餍足的神。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向那位神侍通报有气，三个月过去都没回音。我就到祭坛看看她是不是死了，但祭坛前的魂灯没灭，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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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咳，猛地扑倒初霁面前，淋淋的双手握住她洁白的衣袖：“推得好！妙手神医，手到病除啊！”

程庚抖了抖：“在殷城里，一座神侍塔的天蚕丝上。”

河渐渐消失，地势再次升后，初霁几人改御法前行。

从峡谷去，就到了殷城。

程庚视，那条红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充盈的灵气。

还想再吃。

陆东面尴尬：“……是我错了。”

殷的天永远是的。

城中，三千神侍塔通天而起，螺旋阶梯盘在塔外，人们回环走云霄。

而层云之上，漂浮着一团灰影，如大的圆盘压得殷城不过气。

初霁指指自己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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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自幼在梓，极好，去把人拉上来不过十息。

初霁瞥向陆东。

“你怎么染的气？”初霁问，“我也想染染。”

陆东受气老爹一样，默默给初霁洗了袖的泥。

此刻抬一看，周遭叠峦依旧在，只有枯瘦绿青的薄草覆盖，有些地方暴赤红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