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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曲弹奏了一遍又一遍，不知停歇。

这是陆衍之没有预料到的。

他没有见过楚尔落泪，所以也不知，晶莹的泪从少女中落泪的那一刻，他会那么心疼。

“哭什么？”

才刚开始就脱离了掌控，这可不是他的风格，总该拿回主导权不是吗？

陆衍之侧，薄蹭着少女的发，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温柔至极，“今晚，先放过你！”

落地窗的台外侧，风过他指间的香烟，淡淡的烟雾混着夜缭绕男人的五官。

楚尔不安地挣脱着，靠近了他怀里，手臂地圈住他，像是得到安抚后越发委屈的小孩，不停地哭着，泣。

陆衍之指腹挲少女白皙的，那里慢慢现了浅的指印。

陆衍之迅速退开，此刻怀里的小姑娘脸上还带着泪痕，睛哭的红红的。

他慢慢走近，勾笑了声。

夜渐。

或许他对楚尔的喜，已经超了他的预估，更脱离了他的掌控。

……

陆衍之从来都不知，他的绪会被不受控地牵动。

少女低泣的哭声有些哑，像是刀刃心脏带着致命的疼。

绪这东西，不是外表能伪装得来的。

……

动听的琴声绕着他，此刻的楚尔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

床前落影，少女的手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握住，十指扣时陷了柔的枕。

楚尔睡觉时，陆衍之给她换了件宽松的睡袍。

而陆衍之就这样一直耐心地等着。

那副金丝镜和洁白的衬衫，也没让他上冷气息削减半分。

“什么都没，怎么就哭成这样？”

陆衍之克制着冲动，只轻轻了那柔的发，平静了许久后才把人横抱到了卧室。

他抱着人轻声哄，一直到楚尔哭累了，在他的怀里睡熟，才离开。

许久之后，琴声停歇，楚尔意识地往旁边靠，自然地落他怀中。

大床上那小的少女蜷缩在被里，闷时白的手伸被，搭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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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黑，被一台灯照得明亮。

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向屋大床上看去，他突然嗤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带着微颤动的沙哑，可底如墨一样让人心生寒意。

只是他退开那瞬间，颈间却传来温。

陆衍之心底的躁动久久无法平息，他发觉自己太容易受到楚尔影响了。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陆衍之的眸立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