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57节(4/4)

，就算皇帝驾崩，阁照血统挑继承人，无论怎么选都不到汝王。汝王实在没必要这损己利人的事。

汝王在陆珩脑海中只走了一圈就压，是不是汝王搞鬼以后可以慢慢查，现在最重要的是救皇帝。张佐现在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必要说谎。照张佐的说法，皇帝见了他后就传汝王用膳，席间多喝了酒，很快就睡了。可能就是因为皇帝喝醉，所以才错过了失火，在火势刚燃烧时没来得及脱。

陆珩想起他去找皇帝时，皇帝正在问陶仲文旋风的事。相比于天意之类的说辞，陆珩更愿意相信是奇怪的风势导致失火。陆珩问张佐：“今日皇上在何设宴，厨房在何？”

张佐指向火势最猛烈的地方：“皇上在东偏殿设宴，胡力等人为了方便，用了东边那间小厨房。”

皇帝边的膳一直由太监负责，为了防止外人毒，厨房也有好几个，每次开哪一个灶都是临时决定。陆珩想起风势的时候就有所猜测，现在听到张佐的话，越发确定，火势是从小厨房烧起来的，借着今日的风向扫到了东偏殿，又扩大到后面密集的寝。

判断起火位置后，还要判断皇帝的位置。陆珩脑中不断浮现行的分布图，问：“皇上今夜只喝了汝王献的药酒？”

张佐：“是。”

“什么酒？”

张佐想了想，回：“叫生固本酒。汝王说这酒是他大力气酿制来的，颜清澈，醇厚，尤其难得的是能和气血、养脏腑、调脾胃、补诸虚，久服百病消除。”

“用什么材料酿成？”

看药酒的名字就知这是汝王特意拿来邀功的，宴会上一定会说这酒的珍贵之。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记不住，但能在圣前伺候的，无论女太监，没一个笨人。张佐稍回想，一字不落报了来：“当归、戟、杜仲、人参、石菖蒲、熟地黄、陈、枸杞、川椒、生姜。”

陆珩不懂医术，但听这些药材，很明显都是补益发的。皇帝自从登基后就多病多灾，这些年一直很注重养生。喝药酒后会发，酒后忌生冷、萝卜、鱼等寒，更忌着凉。以皇帝这么小心的人，晚上睡觉肯定不会开窗，但今日的是旋风，晚上而闷，皇帝要想不开窗还睡得舒服，只能在一个天然荫凉的屋。

陆珩负责皇帝安全，这一路各行的地图他都看过。陆珩迅速回忆卫辉行的草木分布，一边在殿群中穿走，一边吩咐后的锦衣卫：“去取一条厚棉被，用打。”

行现在成一团，锦衣卫不知从谁上扯来一条被，匆匆抱给陆珩。迎面正好碰上一个救火的太监，陆珩劈手抢过太监手里的，用力将棉被浸到桶里。陆珩来不及等被透，拎起滴着的棉被，睛都不眨地往火海中冲去。

此刻行殿前已经围了许多官员，众人对着火场一筹莫展。傅霆州也包扎了伤，带着人赶来现场。幸好此刻火光冲天，人仰翻，众人都忧心生死不知的皇帝，没人留意傅霆州的异样。

傅霆州望着火势，眉锁。五城兵司的官兵不断提过来扑火，但杯车薪，火势一时半会本控制不住。武定侯郭勋走到傅霆州边，同样一脸凝重：“你这边有消息吗？”

傅霆州摇：“皇上怕刺杀，这几日并无固定寝殿。刚才御前太监也过来问我了，连他们都不知皇上在何。”

成天跟在皇帝边的侍都猜不皇帝在何榻，他们这些外臣如何得知呢？武定侯沉沉叹了气，心中越发明白事态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