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31节(4/4)

鬼和第二次遇鬼间隔了七天，但陆珩接手案件后，只隔了一天就又现异状。锦衣卫在慈庆问话那么大的动静，里人不可能不知。这么快就发生新案，背后的意味非常耐人思。

王言卿想了一会，试探地问：“对方在明知你接手此事的况还立刻犯案，有可能是挑衅你，也有可能在炫耀自己的能耐。二哥，你在里有没有脑聪明、胆大心细、激冒险，但和你关系不太好的故人？”

陆珩轻轻笑了，不由睁看向王言卿。他一夜没睡好，脸上苍白倦怠，但那双睛依旧潋滟，悠悠地摄人心魄：“我在京城中朋友没多少，不对付的人倒有很多。满足你所说那些条件的人，遍地都是。”

王言卿一时无语，遍地都是仇家，亏他还能笑得来。王言卿本想先缩小嫌疑人范围，再重观察可疑对象，但陆珩仇人太多，第一步排查失败。王言卿也没辙了，说：“据你说的容，我只能推断这些。更多推断还需要线索，最好能当面问话。”

“我也正是此意。”陆珩坐正了，凝视着王言卿，“张太后不肯合问话，其他女虽然乖乖待，但很多事不会和锦衣卫说。如果你去问话，效果可能更好。”

王言卿毫不犹豫，应。男女有别，锦衣卫就算再张扬跋扈，皇权特许，遇到太后娘娘，也总不能把人家带到大牢里问话。锦衣卫常规的查案手段在后女眷面前不适用，那些女看到锦衣卫，也未必肯说实话。但如果换成王言卿，很多事就轻松多了。

王言卿说：“二哥，我总觉得幕后之人不会就此收手，接来肯定还会再行动。不如我在慈庆待几夜，如果能撞到闹鬼就更好了。听别人说再多，也不如亲见一遍，说不定我还能抓到那个鬼呢！”

陆珩听了就皱眉，连吻都瞬间变严厉了：“不行。你文文弱弱的，在里面事怎么办？”

“不会的。”王言卿很执着，用力盯着陆珩的睛，“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呢，不过是某些人为了利益，虚作假罢了。我学过拳脚，普通男人都打不过我，更别说后那些太监女。我不会有事的。”

陆珩看着她没说话，突然伸手，扣着王言卿倒。王言卿正好好说着话，完全没预料陆珩这一手，被他压着摔倒在榻上。陆珩手掌制住王言卿两只手腕，手臂横在王言卿肩膀前，虽然没有用力，但也足够让王言卿无法动弹。

王言卿费力挣扎，想要挣脱陆珩的束缚。但陆珩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她因为会武，这段日一直很从容，因为她知就算她失去记忆也可以自保。今日王言卿才真正意识到，男女力量差距有多悬殊。

陆珩都没回，伸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王言卿的膝盖。陆珩垂眸看着完全被他控制在方的王言卿，从容问：“普通男人都打不过你？”

王言卿挣扎了一会，脸都憋红了，还是完全敌不过陆珩的力气。王言卿索放弃，自暴自弃地躺在榻上，着气说：“我觉得，你不能算是普通男人。”

王言卿正在换气，说话时有气音，服中带着些埋怨。她话语中的普通男人是指没练过武功的成年男，并不包括陆珩这行家。而且，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偷袭！

王言卿虽然完全没有移动，但也算剧烈运动过一回。她呼时，脯也跟着上浮动，刚才系好的披风领歪了，细带横在上面，随着曲线起伏，仿佛在蛊惑人将其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