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22节(3/4)

减轻赵淮的罪名。赵淮只是一块探路石，一个小小的礼侍郎，哪里值得皇帝和锦衣卫大动戈呢？如果她足够聪明，就知往上攀咬。

赵淮妻女拿来的证据足够有说服力，学生的家眷，总不会陷害老师吧？若她真能拿东西，皇帝说不定会网开一面，饶赵淮一条命。以后无法官，至少能回乡安度晚年。

可惜了，王言卿没有生在赵家，赵家，也不会有这番造化了。

陆珩悠悠叹了一声，举步，迈赵府门槛。从此往后，礼侍郎赵淮，在京城中便成为历史了。

陆珩去南镇抚司换了朝服，骑去午门候朝。早朝是件力活，往往寅时就要在门外等，在寒风中站一个时辰，等到卯时敲鼓后，文武百官列队去奉天门上朝。年轻人都吃不消，别说年迈衰的老臣，所以皇帝为了表示对近臣的恤，在端门建立了专门的朝房，供候朝待漏的臣在此取、休息。

锦衣卫有专属的直房，陆珩后直接去了右阙门。直房里其他锦衣卫已经在了，看到陆珩，纷纷站起来行礼：“陆大人。”

昨夜的动静那么大，全城人都知陆珩又办了大案。就是不知，这回是哪几人家栽在陆珩手里。

直房照品级落座，官职的人座位舒适宽敞，其他人只能排在后面，还有些人排不到位置，只能站着。站着都还算好的，他们好歹有一个屋檐可以遮风避雨，外面那些官位低微、说不上话的臣，只能站在寒风里等候。如今已至岁末，在凌晨的冷风里站一个时辰，可不算轻松事。

陆珩坐喝茶，一盏茶见底，直房门从外面推开，陈寅来了。陆珩放茶盏，站起来给陈寅行礼：“陈都指挥使。”

陈寅瞧见陆珩，脸上的寒气更重了。他淡淡扫了陆珩上的衣服，说：“听说昨日，赵淮招了？”

陆珩垂着睛微笑：“陈都指挥使消息果然灵通。圣上天威浩，赵淮招认，自是理所应当。”

陈寅定定看了陆珩一，陆珩维持着笑意，纹丝不动。陈寅被陆珩喂了个钉，虽然生气，却也不能再问了。

皇帝都不知的事，陈寅却要抢先，岂不是嫌自己命？

陈寅冷着脸落座，陆珩不不慢，坐在陈寅手，继续喝自己的茶。时间滴滴答答过去，很快，上朝的时辰到了，直房的臣陆续往午门走。陈寅不想再看陆珩那张脸，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猛地起，用力推门走了。

等陈寅去后，陆珩才终于放那盏他喝了一个时辰的茶，慢悠悠起。他门后，正好撞到翰林直房的人。几个大学士正你谦我让，看到他来，都停了停。

陆珩主动给几位阁老问好：“杨首辅，张次辅，诸位阁老。”

杨应宁看到陆珩，脸上的笑淡了淡，依然从容不迫地开：“陆指挥佥事。前段时间怎么没见你上朝？”

陆珩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我向皇上告了假，去保定府查案，前两天刚回来。劳烦杨首辅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