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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十块钱。”老板娘说。

“没错，浴池里面一般都分男宾女宾，这事是很好的掩护。”

“所以那个浴池或许……或许和这个理发店，还有这个超市是一起的。超市负责盯梢，看有没有什么暗访的人，然后理发店是个暗门，但真正的卖地方在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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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怎么带你？你先睡吧，我回去会小声，尽量不把你吵醒。”

“喂，怎么还没有回来？是在加班么？”Zeoy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问。

这时，何夕的电话响了起来。是Zeoy打来的。

“你是发现了什么么？”说话的同时他看向那个超市，透过窗他看见那个穿着红衣的老板娘正向外看。见此，他突然睛一亮说：“该不会是有人帮着盯梢吧？”

“我不用那些。”何夕说。

“那么凶手也很有可能是在那里工作？”

“是有这个可能。我们再等等，看看刚刚去的那两个人究竟多久来？”

何夕十分正地看向成均说：“我觉得这里就是个卖场所，但一个能隐蔽的这么好的卖场所，肯定有它不简单的地方。”

“不仅仅是这样。”何夕说着，又打量了一番街两旁，然后目光定睛在一个名为浪的浴池上说，“理发店的空间有限，二楼就算和一楼是一的，但有那么多的死者，肯定地方不够用。”

“谢谢。”

“那怎么没带我？”

扫码结账。

何夕拿着东西，都没有用袋装，就直接回到了车上。

何夕从钱包里拿一张五十的，他不喜用电支付，觉得会透信息，所以平常都会带钱在上。

时间渐渐过去，两人期间将车移动了位置，移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对面是家快递存放，但那两个男人还是没有来。

老板娘停扫码，抬脸看向何夕，她顿了顿后迟疑的笑容说：“没看什么。”说完，她又继续结账。

“问到什么了么？我刚刚看有两个男人到了里面，看样不是去理发的。”何夕坐后，成均拿过说。

“嗯。”

“看什么看的那么神？”何夕面带微笑问。

“你不微信支付么？”老板娘到诧异，“支付宝也行。”

老板娘听此像是遇到了什么怪咖一样，她不愿地打开显的有些空的装钱屉，然后从里面拿了四张十块钱，递给了何夕。

“抱歉，忘了告诉你了，我和成均在一起，我们很可能找到那个卖的地方了。”何夕温柔的说，成均在旁故意打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