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鸾 第17节(2/3)

乐无晏气呼呼地说起方才明德堂之事，重提及那位泰尊者的弟如何目中无人，不但信开河污蔑秦玉，更对他这位仙尊侣毫无敬重，还心思不轨妄图觊觎他仙尊侣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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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夫人先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徐有冥闻言轻蹙眉，问秦玉：“作弊之事，是真是假？”

“一个时辰还未到。”徐有冥。

乐无晏：“嘁。”

许久之后，他听到边人低声：“他是正修，在那之前并未过滥杀无辜之事，他的父母与他一样，虽与玄门正派所修法不同，但并非邪外，他们在一次山游历之时，因一时心，从异兽之救了一个孩童，便是那向家，向家家主为激他们，极力邀请他们前去家中客，他二人去了，却被向家人设计杀害，夺了全法宝，他去屠了飞沙门

秦玉：“……”

“……我知了。”秦玉虚心受教。

徐有冥神稍顿，言语间似有犹豫：“你与他，之前就起过冲突？”

他神幽怨，言语间嗔带怨，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乐无晏面有薄怒，语调千回百转：“仙尊可得为我主啊！”

他们回到宿宵峰时，徐有冥仍在檐打坐，仙鹤落地，徐有冥缓缓睁开，望向吊着眉梢、背手走过来的乐无晏。

徐有冥没理他，与秦玉：“既没过，此事便不是你之过，不必多虑，去吧。”

乐无晏的声音里带讽刺笑意：“仙尊果真是这样盘算的吗？”

“怕什么，”乐无晏不以为然，“谁敢找仙尊麻烦，再说了，本来就是别人故意找茬，难不成你要逆来顺受，真担这作弊的名声？”

乐无晏推了徐有冥一把：“你什么意思啊？我都说了小牡丹是被人冤枉的，你是不信我说的么？”

乐无晏“嗯”了声，他现在自顾不暇，能提小牡丹的也只有这些，只希望这小自己能吧。

“是啊，”乐无晏没好气，“两三次吧，那小说话总是怪气的，我几时得罪他了？余师侄说他是什么飞沙门向家传人，或许是因那迁怒于我。”

乐无晏想，这人果真是会装的。

徐有冥淡：“与我何？”

沉默片刻，徐有冥：“三十年前，飞沙门向氏一千三百，尽数命丧于逍遥山尊之手。”

秦玉面讪然，乐无晏顺势教育他：“人善被人欺，你是仙尊的弟，即便是记名弟那也是仙尊唯一收的弟，别人欺负你就是仙尊的面，你只要理直气壮，怕他们作甚，天塌了还有仙尊着呢。”

乐无晏一手指还在戳徐有冥胳膊，徐有冥转看向他：“当真委屈？”

徐有冥神微动。

乐无晏：“听闻那原本修的是正，因这事逍遥山一夜间扬名天，玄门中人这才知晓这座山里原还藏着个修为已达大乘期巅峰的，从此将之视作心腹大患，仙尊也是这般想的吗？所以当年故意设计接近那，与其结为侣，取得他信任，最后带着玄门百家攻上逍遥山？”

秦玉低了，语气却定：“弟敢以命修为担保，绝无此事。”

日之事，会否给仙尊添麻烦？”

他说着又斜向徐有冥：“仙尊一不惊讶，他对你的非分之想？”

秦玉心大松，谢过徐有冥，告退离开。

见徐有冥眸光闪烁，乐无晏要笑不笑地问他：“仙尊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他的嗓音平缓，语气里听不绪，神也是平静的，一如当年，自己亲将这事说与他听之时。

徐有冥未答，脊背始终笔直，侧脸廓的线条更锋利冷冽，乐无晏看不清他中神，只能瞧见那狭的尾，在那一瞬间微微垂。

被这人目光盯上，乐无晏也装不去了，哼了声，懒洋洋地往后一倒，双手枕到了脑后：“日过太无聊了，逗个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