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鸾 第17节(3/3)

，不过是报杀亲之仇。”

乐无晏愣住，猛坐起，用力握了拳。

徐有冥竟然承认了，这人竟然敢说！

忍住心翻江倒海的愤怒，他问：“既然有这般原由，仙尊为何还要亲手诛杀他？玄门正派又凭什么说他是邪外？！”

徐有冥的视线落回他，黑双中盛着难以言喻的绪：“你以为，当真无人知晓中因由？知了又如何？他父母终归是修之人，谁会相信他们双手是真正净的？飞沙门被屠了一千三百，玄门中人只会站在向家这边。”

“更何况，他是大乘期的修，天正修士少有人修为能与之匹敌，一众修皆以他为尊，即便他什么都没过，玄门也不可能容得他。”

乐无晏冷笑：“好，就算玄门中人都为了己利益，是非不分，那仙尊呢？仙尊是他侣，也觉得他该死，该被你亲手诛杀？”

他看着徐有冥时，尾已不自觉地泛红，像是真正委屈了，或许他自己都未察觉。

有暗光沉面前人的瞳底，徐有冥轻闭了闭，涩声：“人总要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

乐无晏几呕血，好一个要付代价，多么冠冕堂皇的借！

乐无晏站起，居临望向徐有冥，轻蔑哂：“原来仙尊也不过是一届凡夫俗。”

徐有冥却：“青雀，我辈皆不过凡胎，即便修炼千年万年，得飞升又如何？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便是仙人亦不能免俗，在人心与法礼之上，还有天，谁都逃不掉。”

乐无晏一怔：“天？”

徐有冥定定看着他，沉声：“是，天。”

那一息之间，乐无晏脑里闪过无数个念，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山风起，迷了他的，叫他分外难受。

睛疼得受不了之前，乐无晏终于敛那些沸腾翻涌的心绪。狗不通，他差一又被这人骗了，徐有冥说得再多，都不过是他为自己找的借罢了！

“仙尊不必与我说这些，”乐无晏冷，没有看到徐有冥里黯的神，“我不想听了。”

半日，徐有冥仿佛叹息一般：“好。”

乐无晏转回屋，再不想与他说。

翌日，修炼结束，乐无晏才走东间，甘贰来禀报，说仙尊请他去，外来了人拜访。

“什么人？”乐无晏随问。

甘贰答：“是泰尊者的弟，说来与您和秦公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