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 第63节(2/2)

程栖泽说的没错。说到底，是自己太懦弱。

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方渡的动作十分轻柔，他专注地帮她着药，语气淡淡的：“不刚刚阿泽了什么，我替他向你歉。他也知自己错了，所以不要再生他的气了，好么？”

方渡抿了抿。

程栖泽眯起，见他沉默便知自己猜对了。

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很一段路要一起走，所以没有着急。

，相反，对她是累赘。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占有罢了，并不是真的喜她。如果真的为她好，就离远一。”

他怕自己的仓促表白将这好不容易恢复的微妙平衡再次打破，将她吓跑。

看到来人，林槐夏只是打量一，没有说些什么。

他不求更近一步的关系，只求能一直陪在她边。他只想让她过得平安快乐，即使她喜上了别人，他也会选择送上祝福。

他用棉签沾了些药，一只手轻轻捧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药在她的膝盖上。

方渡哑然，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他愉悦地吐了烟圈，“方渡，你就是真的喜了么？你从小就运气好，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想要的总能得到。但是这事，你以为什么都不需要，伸手就能得来？”

“没事的……”她嗫嚅。

从客厅来，方渡问了一圈没有人知林槐夏去哪儿了。

“现在这样？”程栖泽外斜睨他一，语调扬起一抹嘲讽的意味，“你以为她现在这样是因为谁？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开心过，真的只是因为我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我，是你让她这么痛苦的。”

夜凉如，冰冷的玻璃浸着凉意。他的声线也被夜染凉几分，“如果我是你，会好好珍惜她，让她每天都过得开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方渡眸光一戾，将烟捻灭。

“我从没有这么认为过。”方渡沉声。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淡声对程栖泽：“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些让她讨厌的事，离她远。”

泪一瞬间又冒了来。

当初林槐夏表白，他拿不准她只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喜，怕她后悔，才没有坦然接受。他想等她再大一，等她明白什么是喜，等她分清楚自己是哪喜后，再由他来表白。

“不是你的原因。”林槐夏的语气里裹着哭腔，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一，“现在好多了。”

程栖泽撇过脑袋，“嘁”了声，没搭理他。

可他却害怕了。

程栖泽冷哼一声，嘲笑：“起码我知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你呢？连表白都没有过吧？”

他和程栖泽从小一起大，兄弟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格。程栖泽敢敢恨，想要的东西不惜任何手段都要得到。而他作为家里的兄，更多的时候是包容和隐忍，只有在一件事有十成十的把握后，才会主动击。

林槐夏顺着他的目光睨了膝盖上的伤痕，破了，渗的血珠已经凝固了。

方渡走到秋千旁，朝她示意了手里的药瓶：“稍微理伤吧？”

最后他想到一个地方，不抱希望地过去看了看，才找到她。

就连的事，也不例外。

方渡不由分说地蹲，半跪在她面前。

“是是是，你总说事前要好完全的准备。但你以为也是这样？什么样才算有十足的把握？等你有把握了，人早跑了。”

他不由自主地放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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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会有你这样的立场。”方渡双手环在前，轻轻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你还不到教我什么是喜。”程栖泽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他冷笑一声，问，“方渡，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会怎么？放弃么？”

“很疼？”方渡顿了顿，“我轻一。”

林槐夏怔在原地，突如其来的痛离她的思绪，她倒一凉气，扒着座椅边沿的指尖不由地攥。

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分开了那么多年，他清楚两人不再像之前那般亲密无间。他们两人间总是有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最近好不容易亲近了些，她似乎也释然了当初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