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 第54节(2/2)

方渡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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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18岁生日那天晚上么？我说我喜你，可你并没有答应我。那时候我年纪小，以为我喜你，你就该同样喜我。我没法接受你不喜我的这件事，所以和你哭闹，说我讨厌你，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可那些都不是真的。

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拳在袋中不自觉地攥。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林槐夏小心翼翼地问。

泪像是断线的珠不停地涌了来，洇了白的被单。

顿了顿，她继续：“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离开我。我不是故意说那些的，我不是真的不想见到你。”

林槐夏抱着被，鼻。

怎么可能不在意。

方渡叹气，居临地看着她：“你回来的路上状态就不对，我很担心。”

她抄起沙发上的手机，匆匆跑房间。

“我就是在耍脾气，说那些狠话很解气，我只是在拿你发脾气。可是你为了哄我，跑去给我买糖，结果却不小心了车祸，真的离开了我。我——”

“啊。”被名的周苒苒回过神，“你们聊你们聊。”

“为什么要这么说？”方渡的语气比以往还要和煦温柔，仿佛掌心拂过轻柔的羽，让人不自觉地平静来。

他没想到林槐夏会这么介意他和程栖泽之间的关系。

林槐夏呼了一气，终于定决心告诉他真相。

“我和程栖泽在一起，是因为……他得像你。”

又是因为她。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么。”林槐夏泣不成声，声音哽咽，“我好像……变成了很让人讨厌的样。”

林槐夏意识往后挪了挪。

她的那些荒唐事，他从始至终都知。

他一直以为，林槐夏和程栖泽是因为互相喜才往的，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方渡有些慌，想要上前安她，又怕这样会让她哭得更厉害。

她故意装傻：“没什么事呀？”

方渡关上门，问林槐夏：“发生什么事了？”

但他有权知真相。

林槐夏了一气，堵得难受，她止不住不停留的泪。

她一直不敢和方渡提起前男友的事，就是怕他遇到程栖泽，怕他看到程栖泽和他得很像，怕他知自己的那些荒唐事。

要是知程栖泽是方渡的堂弟，她断然不会那么荒唐的决定。她一定会离得远远的，就算他和方渡得再像，她也不会以这不正当的手段接近。就算是把他当方渡，也会将这件事藏在心底，远远的，看一看就好。

“不是他，是我。”林槐夏彻底崩溃了，将脑袋埋被里。

“能让我们两个聊一么？”

见方渡神疑惑，她小声补充了一句，“你和程栖泽的关系。”

她不清楚要不要和方渡说，将最赤/、肮脏不堪的自己展给他，把他吓跑。

林槐夏依旧坐在角落里，只一双睛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介意？”他轻声问，“如果你是觉得我作为兄，会替他说话，让你原谅他的那些荒唐事，你放心，我不会这样的。”

林槐夏蜷成一团抱着手中的被，小声将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秘密讲给他听。

鼓足勇气将第一句话说，之后的容便没有那么难讲了。

怪不得程栖泽会和方渡得像。

自从得知方渡和程栖泽是表兄弟后，她便开始心不在焉。她夹在两人中间，如坐针毡。

见她哭成泪人儿，他的心脏就像悬了把刀般，血粼粼地剌无数刀痕。

顿了顿，他问，“我和他的关系，你很介意？”

她怕方渡讨厌她，她怕方渡再次从她前消失。

可方渡其实早就知她和程栖泽往的事，早就知他们两人差结婚，早就知他们为什么分手。

林槐夏抿了抿，轻轻。

原来两人早就认识。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好不容易吃完饭回到酒店，她直接躲了起来。

方渡一怔。

方渡沉默。

“接你那次想告诉你的。”方渡解释，“但你不想聊这件事，我就没说。我怕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