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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愣了，“是啊，十九了。”

灵犀山专门派了一位老给谢英疗伤，今日也好了七八了，闻言嘿嘿笑着挠了挠，“若是能与师兄倾尽全力的比一次就更好了。”

上一世，他还没有及冠便死了，若是这一世改变不了命运，那大抵是在现在的将近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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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说这次的事殷无尘没有责任，也不能代替谁原谅殷无尘，但是作为一个弟，阮秋：“师尊，都过去了，还有我们陪着你。”

安的话到嘴边，想到昨日那些受伤的师兄弟便化作一声叹息，阮秋走几个台阶，抬手臂，让油纸伞遮住殷无尘上空的雪。

即使他并不需要。

“师尊……”

一夜间，清徽山上便覆盖了厚厚一层大雪，阮秋后知后觉地觉到寒意，怕冷的他迅速换上冬衣，却将师尊昨日给他披的狐裘收起来，打算回洗净送回师尊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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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我连累了宗门弟，回去后我会向掌教领罚。”

外伤是好治，可他们伤都还没好呢，便是灵犀山给了最上品的丹药，也需要时间疗愈啊。

其实卢鸣风等人昨日就回宗门了，都在灵犀山疗伤，到今日才回清徽山，还带回来一个人。

那人便是谢英。

殷无尘怔了，里几分果然如此的笑意，默然了，转往走去，“回去吧。”

自林家庄并肩作战后，卢鸣风与谢英果真成了莫逆之，二人昨日疗伤之后还切磋了一。

阮秋有些错愕地应了是，不知为何，他竟然听来殷无尘是在同他报备这次山为什么一句话也不留的意思，但这不可能啊，他师尊一向我行我素。阮秋想不通，便琢磨着解释了一生辰相关的姓名，“娘与爹初见与定时都正好是在秋日，生我时也还是在晚秋，便为我取名阮秋。”

从林家庄回来后，殷无尘就去找了掌教，阮秋回房休息，待到第二日，才见到了卢鸣风。

阮秋早已没了先前避嫌的心思，不由担忧地看着他师尊的背影，撑着伞亦步亦趋地跟着人。

阮秋久久无言，他没想到殷无尘会将这件事告诉他，而听见后话，他心中涌上几分担忧。

惘，他回抬，仰望着站在几个台阶上被雪白狐裘拥着的瘦弱少年，那不真实的觉便在瞬间散得一二净了。

在阮秋不可思议的神，卢鸣风赶解释，“放心，我没用灵力，就是简单的切磋剑术。”

殷无尘若有所思，“十九了。”

走着走着，殷无尘再次开，“我山那日是十六，正好是你的生辰，看你睡着便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