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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两人俱是有些尴尬。

最后付拾一什么也没再多说，匆匆去寻找那罐。

不过，走了一段路，付拾一忽然想起一个事来：桑若云上残缺的官，忘了问了。

听见她的脚步声，杨素抬起来。

付拾一有些意外，不由看他。

但夸他吧，也大可不必。

付拾一彻底没了脾气。

杨素没有反驳。

“如果想要被世人尊重，难不是应该想一想，凭什么别人尊重你？”

但是这事吧，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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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付拾一没有再多说，转离去。

她不知杨素算是聪明人，还是蠢人。

杨素平平静静：“我要钱和权力。蛇神是假的，我知。”

也不知杨素到底能不能听懂她的意思。

第1931章 随他去吧

杨素大大方方，很坦。

付拾一盯着他。

也不知是为什么，杨素的态度忽然好了很多，“付小娘还有什么话想问？”

付拾一，没了别的话要问，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回去的时候，杨素正在发呆。

犹豫一，她还是倒转回去：面什么的，哪有死者的完整重要？

付拾一盯着杨素的睛，认认真真：“或许我是得了几分眷顾，有运气在。可我想，运气总有用光的一天。就像是一个骗局，如果是假的，迟早都是要被拆穿的。你若和我一样的事，为何旁人不会尊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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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本来都打算走了，这会儿愕然片刻，忍不住笑了：“所以，你觉得，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幸运。而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运气不好。”

。”

收回目光的时候，付拾一不动声问了句：“你信奉蛇神是想要什么？既然是卖棺材的，你早就该看明白，世界上没有人不会死。”

付拾一清了清嗓：“桑若云的脏——”

说怪杨素吧，可杨素又了这事。

杨素失笑，不甚自然的别开：“她尸被理，原本是想在祭祀时，供奉给蛇神，让教众看着被焚烧。我本打算，回悄悄再与她骨灰埋在一。”

结果杨素反而盯着付拾一说了一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付小娘这样幸运。这一行，还能被人看重。”

桑若云的尸保存得其实好。

“他们让我扔了，我用盐腌了起来，就在我家中，柜台底，有个罐。就在里。”杨素十分合，说得详细又清晰。

就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