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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哪怕就是你愿意从上割来去救他，那也救不了。他的，就是他的，别人的替不了。”付拾一嗤笑：“扒时候，你们想什么呢？”

嘉诚县主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付拾一也是第一次这样火力全开——到底是因为私仇还是因为公怨，其他人表示不敢说。

付拾一将这个事给翟升负责，而后自己就回了拾味馆。

付拾一讥诮看她，无戳破事实：“究竟是觉得不会有事儿，还是觉得有事儿也不要。因为你要得到正品了，所以替也可以不要了。这会儿人要死了，你又想起来他的好而已。”

嘉诚县主也没反抗，跟着就来了。

“他们说，他不会死的，就是受苦——”嘉诚县主泪又来了，这次连鼻涕都跟着一起来。哭得异常真实：“他刚好惹了我生气，我就想着，就想着——”

嘉诚县主就像是听不懂付拾一的话一样，很快又问了一句话：“他真的好不了了吗？”

所以要不怎么说，养尊优的人，就很容易太自我呢？

付拾一这个暴脾气，一时之间完全压不住了。她斜睨嘉诚县主，问了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么几大块缺损了，看见了吗？怎么补上？你愿意割来去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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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人家要是说吃屎能变，你是不是也就去吃了！你脑是什么的？不会想一想吗？”

嘉诚县主大概也知那很疼，瑟缩一之后，理直气壮：“我可以钱买，一定有人愿意——”

甚至都被气笑了。

她不禁叹：李家教育孙，真是有一的。当然，嘉诚县主如果父母没有早亡，她或许也不这个样儿。

“恕我直言，县主，你这就是杀了人还要滴滴的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当了婊还想立牌坊。”付拾一了眉心，觉得跟这样的说话是浪费，于是住脆不说了。

他现在躺在那儿，就算是醒着，也等于是在一个又黑又安静的小屋里呆着，只有煎熬。还指望像从前——

付拾一没忍住，打断了嘉诚县主，然后怼了回去：“你一看就是小时候受罚少了。自己不疼一，本不知轻重。手指没了，能回去吗？没了，还能回去吗？人死了，还能活过来吗？！”

付拾一对着嘉诚县主刚生来一心，就被她这话全都没了。

付拾一无语的看她：“大！昏迷了晓得啵？瞎了聋了哑了晓得啵？”

一来，嘉诚县主就哭着问：“他怎么成了这个样？以前我来了，他都是第一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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