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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付拾一：“凶手这么多年一共杀害三人，三人相似程度又如此，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为了报仇，或者说，他并不仇恨整个社会，不会无差别攻击，只有特定的——”

李博颔首：“就连额也有几分相似。”

所有同学齐聚一堂，一起临摹骨，然后画画。

付拾一当然知他沉默是为什么：“三个女人，半张脸几乎是一模一样。”

比如颧骨，比如额，比如颔骨线条和弧度。

别说她，就是画手们自己，看见这些作品的对比，也都没忍住笑场了。

“双，或是鼻梁嘴样，我可能会错，或是不那么像，但骨相上的相似，无论如何都会在面表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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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徐双鱼，至今画画，也没什么足的步……

付拾一语重心：“这节课呢，不是为了打击你们的信心，只是为了让你们有个自知之明。这样大家就知自己擅什么，不擅什么，不会因此浪费时间了。”

当然，这个是选修课，并不要求每个人都会。毕竟画画是要讲究天赋的。

李博对比三张脸，轻声：“那是不是就能说明，凶手偏的就是这些相似的位。或者说，他真正憎恨的人，也有这些。”

到了作业的时候……付拾一觉，自己可以考虑培养一梵那类型的画家。

很显然，李博领悟到了她想说的髓。

况且也不求完全相似，只求猛然一看有那味就行。

这也依旧是一堂课。

她搓了搓手，眨眨睛：“我有一个想法——”

众学员若有所思。

庄静峨表示同意：“咱们是用不上。”

李博微微扬眉，将话接去：“找一个女来吧。”

付拾一不自禁笑得睛都眯起来：这该死的默契！

去平康坊走了一趟，付拾一就选定了目标。

不过，看到了付拾一画来的三幅画像，李博还是沉默了一小会儿。

光是画画，就用了一整个上午。

除了疑似林月娘那个颅骨，其他两个颅骨也要一并画来。

“抛开我不可能准确画来的一分，不难看，三个女人，颔都很小巧，颧骨也不，整个脸会显得很圆致，有瓜脸的意思。”付拾一指了指几相似的地方。

尤其是几个学医的，更是当场搁了笔，理所当然的互相宽起来：“咱们还是更适合用银针。画像什么的，也用不上。”

想要找一个这样的女，其实也不太难。主要是，化妆术是很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