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174节(3/3)

黄壤站了一阵，有家仆来，瞧见她也是一愣。

“你……”仆人讷讷地，“得好似祠里供奉的息壤娘娘……”

——你还真是好力啊。黄壤问：“你们黄均娘在不在？”

那仆人醒悟过来，忙：“在在，你且等着！”

小门家仆，并不是多懂礼数。他也不请黄壤，自己匆匆院。不一会儿，黄均便走了来，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得乖巧，两颊鲜如苹果。

黄均本是一边走一边逗着孩，待看见黄壤，她微微一愣，半晌反而一声叹息。

她神平静，黄壤看看她怀里灵灵的娃娃，问：“你又生了个孩？”

“什么呀……”黄均嗔，“是你孙女。”

黄壤无言，只得从她手上接过小孩。这姑娘也不认人，伸去拽她上珠钗。

黄均阻住小孩，拉着黄壤的手，：“走，给你顿饭。”

黄壤抱着自己的孙女，心中简直慨万千。孩见她也很好奇，张开白的小手，摸她的脸。黄均忙将孩抱过来，似乎生怕她再将黄壤摸散了架。

院里，有人喊：“母亲！可儿的鞋了。”

黄均闻言，回：“那就换一双，这小事还要问东问西。就拿那双灰的，刚刚晾！”说完，她看向黄壤，复又笑：“儿媳年纪小，总不自己拿主意。去坐。”

黄壤沉默片刻，：“当初让嫁到这里，也是无奈之举。其实……如果你去找姨母，她一定会安顿好一切。你可以如第三梦中一般，自在逍遥、随心所。以你在剑术上的造旨，假以时日，定能大放异彩。”

黄均闻听，目神往之，许久：“兴许吧。虽然师问鱼害了无数人，但我还激那场梦。我尝试了不一样的活法，姨母甚至说，我若再刻苦一些，便能承她衣钵。只是……”她抬起手，怜地轻抚黄壤的鬓发，“只是这世上也有一些人，让我愿意牺牲自己的逍遥自在。”

怀里的小姑娘咿咿呀呀地说话，黄均轻轻逗她，说：“你看，她多么可，是不是？”

黄壤低，但见稚的生命，在温的怀抱中嘻戏玩耍。

这世上有些人啊，遥望过日月星辰，却依旧敢委于柴米油盐。

有人笑其痴愚，有人敬其孤勇。

院里，一个上了年纪的男走来，问：“谁来了？”一看见黄壤，他顿时有些恍惚：“你是……”

黄均：“你别了，去饭去。”

那男听闻，便：“好，你也别让客人在外面说话。都来坐。”说着话，他便走过来，接过黄均怀里的小孩，抱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