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170节(3/3)

第一秋站在她后，发现她整个人，比初见时更加绚烂。而自己……他转过，看了一穿过枫叶的光。

——而自己，已经不喜这样明亮的光线。

“第一秋？”黄壤轻声喊。

后，第一秋回应：“嗯？”

听见她的应答，黄壤终于安心，：“看不见你的脸，我觉得好不真实。”

于是，在秋千再次退回地面的时候，第一秋住了绳索。他缓缓走到黄壤面前，屈膝半跪，伸手抱住了她。黄壤搂着他的脖，指间轻轻抚着他的耳垂。

这样好的气氛，当然可以来一个小别胜新婚。

——自己真是六不净啊。成不成神都是这德。

黄壤一边鄙夷，一边凑过去，红轻启，咬了咬他的耳朵。

第一秋应该懂这样的暗示，经过第三梦，他可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可此时，他略一犹豫，立刻松开黄壤。他站起来，背过去，半晌：“此间虽然清静，却只是画中虚境。我带你去外面走走。”

说完，他略一掐诀，黄壤整个人前骤变。

碧湖、赤枫、秋千，一切的一切都隐退而去，她又回到了尚未建成的神女祠。

而第一秋站在她面前，正将画卷缓缓卷好，收起。

他洗了个澡，袍服一新，只是面上胡须，确实有很久未曾打理了。

黄壤知他有意躲避，虽然困惑，却也不会直说。

——自己不在的这几十年，他过得想必十分艰难。行为古怪，不算什么。她牵着第一秋的手，：“我们可以去见我……”

她顿了顿，复又笑：“我娘想必是不在了。”

第一秋沉默片刻，：“就在我掉你上金针之后，她和黄洋都……”他几次加力，却仍未说剩的话。黄壤心中疼痛，却仍是笑：“意料之中。走，那我去看看我，还有姨父、姨母……”

那些伤的泪，缓缓被咽了回去。她牵起第一秋的手，：“他们总应该都还在吧？”

第一秋嗯了一声，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黄壤看懂了，问：“难这些年，你和他们之间并无走动？”

第一秋不答，黄壤抬起手，轻轻理了理他的须发，问：“你有多久没有回过司天监了？”

可这个问题，仍被他沉默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