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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量这些什么呀。”曼珠话是这么说，却尽量合着，脸上冇有半分排斥的意思。

他要的，就是让陆语冬在常人所不能知的天地灵气中寻到“”。

这是一个冇有暑假作业的暑假，正因如此，在曼珠生日前，陆语冬把大分力都投了对法术的修炼。

“要去受！”陆语冬重重了，表示自己明白了，“原来，说是凭空，却也并非无中生有，是无不在的，受不到，不代表冇有。”

为了保持足够的专注，她晚上都不怎么往不是故人跑了。

陆语冬想了想，大起胆，伸手环住了曼珠的腰，在曼珠有些诧异的目光为她量起了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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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陆语冬已经可以随意纵，言朝暮对她的要求便了一层。

那是她三年前车祸的日，是她失去双亲的日，也是她和曼珠彼此重获新生的日，就在这个暑假。

前两者无非是门，并不算难，难的是最后一——凝气。

虽说算不上挑，材比例看上去却是十分完。

陆语冬似懂非懂地眨着双。

“玩嘛！”陆语冬说着，指尖将尺扣，看了一上面的数值，又量起了围。

“不是。”言朝暮说着，随手掐了一个法诀，再摊开掌心时，掌中已捧起一个泉的球，涌动而不四散，“我说过，天、天地灵气，无、无不……不在。”

他要陆语冬凭空凝。

通俗解释，使用灵力，就好比武侠小说里赤手空拳拚力，驭灵就像是武者学会了使用武，但那又不是武，就好似修者驭，修火者驭火。

一开始自是冇有任何觉，可时间久了，她渐渐知到了一很微妙的觉。

“这个也要量？”曼珠不禁失笑。

所谓凝气，就是以自灵力为引，凝聚天地灵气之中自己所能够驾驭的那分，借力施为，这样才能用最少的损耗，换最大的所得。

原来，曼珠的是一米六七。

“不什么。”陆语冬说着，收起了尺。

从那一日起，陆语冬开始凝神打坐，以自灵力知天地灵气。

“这个，太难了吧……”陆语冬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时，满都是不敢置信，“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她一直记着曼珠的生日，七月二十八。

言朝暮说过，最基础的修炼，是学会使用灵力行防守或是攻击，然后是驭灵，最后是凝气。

“嗯。”言朝暮认可。

“你，你要，用心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