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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渊将药系在腰间，小鲛看溥渊佩的方式与自己不一样，笨拙的用不怎么听自己使唤的手指解开，对方的姿势，也要在腰间佩好。

溥渊目若冷霜，小鲛抿抿，神往方才脚趾蹭蜷的地方瞄。

宗第一次伺候起人更衣，他面无改的替鲛人把最底层的里穿上，依次到衫，外衣。

小鲛竖起耳朵，只见冷面宗依次展开蓝的男样式薄衫，手来到鲛的肩膀，松垮垮地女衣裙一揭，便轻然脱落。

觉得药香，起来又舒服，小鲛才特意向孟临之多讨一个，他想把喜的东西分给溥渊一份，如果溥渊脸上多一生动的表就更好了。

小鲛不自在的用手指往脸颊轻扯，故意一个恍若微笑的表。

他小声开：“我知的，我都看过了……”

溥渊纹丝不动地看着鲛，最终在他一旁坐。

衣薄，柔和清凉的湖蓝纱衣意外的与鲛人契合，少许的柔和了小鲛那份蛊魅的气质，就像一个尘脱俗的人间富贵小公，眸中看不半分世事沾染的模样。

不过他的挑衅对宗本无用。

还在薄纱上踩了踩，小动作仿佛在于宗挑衅。

他将脖上挂的另外一个从孟临之那里拿来的药闻了闻，递给溥渊：“很香。”

溥渊微微摇，握着鲛人的脚踝抬起，那鲛人嘴里哎哎的，喊疼，似乎真疼得受不住，溥渊意识松开掌心，于是鲛人的脚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前。

溥渊没有立刻接小鲛递来的药，鲛执着，他不接，那双手就一直伸着。

溥渊：“……”

小鲛观察溥渊的面，半晌才：“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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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渊接，小鲛用神他快上，还特意宝贝一般摸自己挂在脖上的药。

小鲛安静，很快把药往对方手里递，溥渊接走他的药，以及那一蓝薄衫。

小鲛怕宗不解，连声开解释：“在梦里，嗯……它握在手上，那块好像莲池里的藕果，”小鲛目光往定格，还用手比了个姿势，“藕果好大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小鲛毫无自知，轻蜷脚趾，往里蹭了蹭，宗松开的掌心复又握上，将他脚推开。

小鲛：“疼！”

溥渊叫小鲛抬手，小鲛试了两三次，才能笨拙地使唤陌生的手指。溥渊又叫小鲛抬，这次他又试，望着自己两条塌塌不听使唤的脚，茫然地跟宗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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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教一遍。”

小鲛疑惑：“藕果还有，可是莲池里的藕没有，把我的鲛珠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