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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到底没血，了多少血，除了动手的人和当事人，别人谁都不知。”

师瑜看着他：“谁说有人监视就不能换血？”

【草。】

余致意低声笑了：“我真是没想到，最后让你给我定罪的居然是我自己的警惕。”

他投降似的：“我的有这个本事不假，可先不谈我到底用没用过，即便我用了，把血换了那不也该至少有一个人的血里带新型病毒吗？”

真的，无论是我还是陶矜都不是你们要找的凶手。陶矜是第一层防线，大朱是第二层，而我是第三层。我们都被利用了，杜谦才是幕后纵一切的人。”

许久许久。

【等等……这个发展好像不太对啊？】

余致意中倏地泛起波澜。

“你想说我又是靠本命武纵的吗？”余致意好笑，“好吧，你说的，实验室里没有监控，所以他们可以偷偷换，然后呢？为什么最后结果是我们两个人的血里都没有病毒？”

余致意一时没明白他突然提起这什么：“是又怎样？”

【这叫什么？百密一疏？】

师瑜靠着树，嗓得厉害。他压住了没咳嗽声，又补充了句：“要是换了别人自己的血给安全区的人注的时候可能会选择最方便的臂弯，加起来三个针真能糊过去。但你既然会给自己安排那么多防线，应该不会选臂弯这么显的位置。”

“第一次你们的血里都验了免疫缺陷病毒，因为检测用的都是杜谦的血。第三次检测血里都没有TG7788病毒，因为检测用的都是陶矜的血。前后了三次，你们每个人手臂的臂弯都应该有三个针。只有你因为知第三次检测有警卫全程监视，采血过程中便让医护人员将陶矜一分血注了你的那只采血玻璃瓶，便不可能让你自己再被血。”

【其实已经够缜密了，要不是因为针，没有证据，这就是完犯罪啊。】

【惊呆了。】

空气中忽然刮起风来，叶片片翻卷。

师瑜刚听见对方承认，还没说话，余光里的黑影却更快，对方话音未落时便已经朝他的方向狠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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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致意跨坐在树杈上，收回攻击的锁链：“难怪你一个人就来找我，甚至到我手都还没有一防备。”

在他被击中不受控制地掉树前，一只手迅速抓住他的衣领，宛如攥了片摇摇坠的枯叶。

【？！这就撕破脸打起来了？！】

师瑜：“他们采血用的是不透明玻璃瓶。”

师瑜轻声：“我要是没猜错，你的手臂上应该只有两个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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