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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嘉映意识：“怎么了？”

姜嘉映却停不来：“还有那个叫令昭的，和老白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十指不沾的祖宗，也不知那俩生活白痴哪里来的自信围着烧病人转，要不是我散会没在房间找到人过来了，你现在估计还得在床上躺着。我把他们轰去还不乐意，那神看得我都开始检讨是不是在不知的况刨了他们爹妈的坟还泡了他们老婆！”

师瑜默然地喝粥，没说话。

师瑜着勺，忽然：“程雾野？”

温桶里盛了米粥，只加了一盐，没有别的料。

姜嘉映就这么被他看了几秒钟，声音默默小了去：“他真没说？”

姜嘉映“啊”了声，把接满三分之二的壶放到底座上：“我们队里老六，最晚加的一个，怎么老白没告诉过你？”

姜嘉映看了温度，转又去烧：“我之前在屏幕里看到你的脸就觉得不太对劲，你生病不舒服就说，好端端的跑什么？也亏我还会手艺，要换了老白，一锅粥他能给你熬成煤炭！连个厨都不会，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

师瑜问：“他是你们队里第六名？”

师瑜看着对方。

姜嘉映面对那俩谁都打不过，显然攒了一肚的火，如今找到了倾听者怨气简直要上天：“当初神殿在论坛发你的击杀令发得那么痛快，现在令昭一神殿的不知什么疯就算了，毕竟我跟他也不熟。最离谱的是老白，说好了朋友一生一起走，他先甲遍地走，全队就四个人结果他领着三个全跑去九天只留我一个人还兢兢业业地守着老家，组队个游戏还特么得排号！当初程雾野跑过来找我借他横一脚把人揍了一顿不说连我都不放……”

姜嘉映给他测温：“堂里的东西油盐太重，你还在生病，我也不知你还有什么忌，就只了简单的。你不会糖也不吃吧？”

姜嘉映将调羹到他手里：“多少吃一，不然病不会好。”

师瑜：“你刚刚说你们队里只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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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不会，谢谢。”

师瑜坐在沙发上，勉咽了两，温的顺着齿胃里，他问：“你的？”

但在排名的时候却将他排在第六，第四第五始终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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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嘉映言简意赅：“原本队里是五个人，第四第五是对鸳鸯。后来第四位为了救第五位死了，第五位为了给第四位报仇也没了。我们缺人，所以又找了程雾野。”

师瑜摇摇，额上仍有薄汗，脸苍白：“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