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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团之前什么都不问，就是怕自己那句话发了词被上面察觉，这才小心翼翼扯着那层幌掩耳盗铃。而现在姜则却是直接把幌整个都撕了，它这边无论什么便都没了意义。

“好好好，不说了。”疏影听了件陈年旧事，闭着喃喃，“可是扶央明明二十四年前就死了，你到底为什么觉得那个人类会是扶央？万一认错呢？”

姜则仍是没说话。

疏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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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为了神域封印了不少力量，但也足以在对上神殿之外的神祗不落风，能打败我的只可能是主事神。”姜则一字一顿，“九十九位主事神，只有浮邺神之位空缺。要么他是曾经的扶央，不知用什么方法活来了；要么他就是扶央的转世。”

姜则：“他的魂魄是神魂。”

疏影睨了他一：“你其实也恨自己的吧，要不是为了给你们讨公，主神大人也不会被扶央重伤至此，大人如今神格不稳也有你的份。你在游戏里宁肯自己死也要拖他一起地狱，一是报自己的仇，二是想替主神大人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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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无声地睁开。

姜则终于声：“洛淮。”

师瑜回到玩家空间时，小光团已经飘着怀疑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团生。骤然看见他回来，它先是一愣，而后蹭蹭蹭往后退：“你……你你……”

疏影听到最后一句：“万一扶央真的转世成了普通的人类，哪怕他这一世什么都没也什么都不记得，你还是打算报复他？”

这相当于拐着弯说神殿已经知他的存在了。

小光团一句话在嘴里转了许久，差没纠结来，终于再度声：“神殿刚刚接到了祀雨神的上报。”

师瑜看着它的反应：“怎么了？”

姜则面无表：“为什么不？”

磕了半晌，它也没吐除“你”以外别的字。

之前就想不明白为何扶央当年能伤到主神大人，甚至令大人神格破损，明明主神大人的力量对我们一直是绝对压制。原来是因为他那时已经盗走了你们的神力甚至收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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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总觉得扶央事的时候你好歹该为他争辩两句，说不定他是有苦衷的，结果你当场就变卦说他过去都是装来的虚伪。”疏影重新躺回椅上，“还有当时和你一样明明平时和扶央关系不错结果翻脸无的那几十个神，我当时真以为你们只是塑料，看得我都想给他鞠一把同泪，明明都被大人关天牢了你们这些往昔的朋友居然还……”

姜则不说话。

他嗤笑：“别说他没了记忆我不会让他好过，既然他能看我是祀雨，这就说明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