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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没有犹豫：“不像。”

“主神大人是天山白雪，扶央是清风霁月，一个清冷一个温和，完全不是一条路的好么？他们上唯一相似的穿衣打扮那也是神殿主事神统一制服，你现在上穿的这件难就不是？”

疏影见他止步，懒洋洋地：“当初方仪创造主系统，为了让它能直接连通神界间、红尘世和幽冥天三界，不知往里面砸了多少神谕神石，同时还要谨防哪条有违天，很多规矩是写好之后就不能更改的。否则最后规则卡规则，一个不小心相悖，最后一定会自我崩溃。你开个通说得轻巧，真觉得想开就能开？”

姜则并不是那平易近人的格，相反因为掌雨的缘故全气质都冷沉闷得很，偏偏他自己也不太愿意主动低对别人抛橄榄枝，和他关系好的除了和他一样主掌五湖四海却偏偏友广泛的洛淮神，就只有曾经的浮邺神扶央。

疏影听得莫名其妙：“别给我扯开话题，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他？”

“……啊？”

当然这一切也仅限二十四年前，因为自打他行刺主神叛神殿起，他曾经的好人缘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左右逢源和表里不一。

神殿虽然一直在主神名，但主神是何等份的存在，平日里一年到众神也难能见他一次，绝大多数对主神的印象就只有自己刚刚被引神殿时浮光掠影似的一，剩的就是外界半真半假的传闻。

外界的神祗群众心里的排行榜上，主神永远在众主事神之前；但神殿不少神祗却都隐隐向浮邺神聚首。

姜则又问了一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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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则狠狠踢了一脚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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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笑了一声：“要真能想开就开，还要我们特地去在神域里再创立一个‘神殿’还收那么多人类什么？直接去每个玩家的空间里走一遍不就好了？”

若是在二十四年前问这个问题，九十八位主事神大概有一大半会赞同：他像，像风，阿弥湖上终年不散的朝雾，沉静又温柔。

“为什么？”

“我也觉得不像。”姜则，“所以大人为什么这么看重他，甚至挑中他当主事神之首？”

扶央是个什么样的神呢？

候去找他，估计会被他一板斧直接砸来。你原本就打不赢他，现在神格力量直接没了三分之二，承受得起他一击吗？”

姜则底像是压着很很暗的东西：“你觉得主神大人和扶央像吗？”

疏影见他踢的不是自己的桌，倒也由他去，反正最后脚疼的不是自己：“话又说回来了，我是真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扶央？你们以前不是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