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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专业的，没法给你结论，只能说他对待自己的态度，”主治医生停顿了几秒，“像我以前接过的那些绝症病人。”

连归：“滥用职权。”

冯渠正坐在凉椅上眺望着远的日薄西山：“老大，我还要看守到什么时候？”

“……”

“……啊？”冯渠一脸懵，“他不是跟老大你有仇才不能走的吗……还是说他真的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

连归目送着医生走远，推开门，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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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归：“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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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渠愣愣的，刚准备顺势挂电话，临到又想起件事：“之前经过‘天窗’面的那二十几个受害者现在还没醒，可能是受到了非自然力量影响的缘故，这事可能还得我们来想办法解决。院方说联系不上你，就通知到我这边来了。”

“这家伙跟老大你是有什么私仇等会儿还打算秋后算账所以才要我帮忙看守的吧？”冯渠单手揪着御神的衣领，“现在太都快落山了，我寻思着等会儿天黑了怎么办？可又不能光明正大地送局，难不成要把他送去酒店开房？”

连归心说他其实是个曾经妄图毁灭世界的恐怖分你信么：“你念了那么久的书难没学过那几个词？”

“……”

连归拉了张椅坐：“谁说不能送去局？”

他摸手机，又是他那位组员。

连归：“怎么了？”

“……”

连归一气，心里把那掐着给他打电话的小兔崽摁着暴揍了一顿，才：“我先接个电话。”

却在这时，手机非常及时地震动起来，海盗船声音亢地唱一句：“是谁住在海的大菠萝里？”

师瑜听到动静，转看着他。

连归皱眉：“什么意思？”

“天窗”的形成本质上是云渡池的灵曜突然有了缺，灼伤那些人的是乌焰燃烧的残留。

冯渠表示洗耳恭听。

主治医生到即止，没有多说。

“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就是个小老百姓，当医生是为了赚钱，没有人科研的好。”主治医生也不在意他语调里的威胁，“不过比起，我倒觉得病人的心理问题更大一。”

清楚自己的命运，所以没有求生，但又因为家人，因为朋友，因为各各样的外在原因迫自己活去。

连归：“倚凌弱。”

连归是知这事的，因为他在走廊上就是在跟院方谈这个，只是后面检查的医生来通话就把被他无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