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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员：“……老大，你举例就举例，不要人攻击。”

组员愣了：“为什么？我们哪里错了吗？”

“你们没错。”连归说，“但我还是建议你叫他们换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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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有别的他没发现的路线叉？还是他们事其实无关去过他们的地，而完全是人为，应该排查他们见过的人的集？又或者这整件事压和灵异无关，那几个人血泪只是某暂时无法解释的科学现象？

无论怎么看都没有任何异常。

因为师瑜本不可能犯案。

连归想了想：“比如他要真想害谁，正确的法应该是挑几个像你这样看着就比较好骗的，把你忽悠过去替他动手杀人，完了再第一时间自尽不给他留任何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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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握笔的手动作慢来，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停在其中一。

他想错了？

监控视频他已经重新看过一遍，将所有清洁工现过的画面照时间倒序排列，位置先后是小区大门，前坪广场，雕像泉，一路向南消失在摄像范围。

电梯行时的失重很，金属冰冷的质洇空气里。

连归说：“我以前认识他，对他有了解。”

被圈来的两个地一远一近，他先去了就近的地，见到不远的平层檐几个居民聚在一起打麻将；而后来到较远的地，看到这个时间段里寂寥无人的层层树荫，而远的孩童围着广场上健材上追逐玩闹。

师瑜放笔，拿上钥匙。

临门时想到什么，他又折回房间，取床柜里那支发簪袋，接着走门。

楼的装修声一刻不停。

连归了支烟，单手兜：“行了，反正话你带过去，听不听随便其他人。”

一共两个位置，一在广场以南，一在廊以西。

连归“哦”了一声，将笔记本扔他怀里：“替我给市局的人带句话，换个方向吧。”

组员这真的好奇了：“比如什么？”

组员不依不饶：“为什么？”

※

提申请放走了案件嫌疑人的事：“就是师瑜。”

哪怕这想法其实很没理，毕竟在昨天以前的连归还本不认识对方，知对方的名字都还只是单方面，而且是从一片同样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奇地域里，对那人的了解仅限于后期被系统剪辑过后的那一共不到十个小时的游戏直播视频。

师瑜站在树荫底安静了很久，又想起当初在医院看见的面庞漆黑血泪的画面。

师瑜在几人的路途曲线叉的地画了个圈，笔尖上移，又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