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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安静了来。

陈一帆开门去，说：“肖小天，程律师想跟你谈谈。”

程孝京除去跟客说正事的时候，永远都是冷淡的。他在肖小天对面坐，看着毫无生气的年轻人，说：“研二，24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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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小天低低地嗯了一声。

接收外界传达给他的信息。

肖小天被安排在审讯室里面，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程孝京过去的时候，看到他神呆滞地坐在那，不知是放空了脑袋还是神游天外。

程孝京没有纠结在肖的问题上，继续问.

肖小天抬起，看到跟在后面来的程孝京和蓝天，别开坐直了声，淡淡地应了声。“哦。”

“你几岁？”程孝京问。

蓝何看了一肖小天。

陈一帆小啄米地猛。

“我能和肖小天谈谈吗？”程孝京说，“事不能就这样拖着。”

肖小天脸上的表随着程孝京清晰的吐字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不可能！”

蓝何意识地跟去，程孝京回看他，说：“你也去。”

肖小天大声嚎哭。

程孝京受惊地狼狈起，往后退到了墙边。

砰砰砰！肖小天歇斯底里的模样目惊心。

蓝何推门来，护住程孝京往门走。

“我是不是又害死人了？”

程孝京朝上面的墙角指指说：“这里是警局，有什么好怕的。”

“谢谢程律师啊，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蓝何这才走去。

不可置信的绪一瞬间被无法抑制的暴怒所取代。

程孝京住他的手，对着肖小天说：“我知抑郁症的绪是无法控制的，但是有些事你是力所能及能得到的。刘伟说，他把一些证据留在了你这里。就目前的况来看，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死的。”

“刘伟呢？他看上去也年轻的。”

“29，比我大五岁。”肖小天毫无预兆地红了，一直安静的表象瞬间瓦解了，“小时候爸妈都有各自的问题，都是我在照顾我。我知她过得不好，一直想帮她。结果……”

他开始猛力捶打桌面。

肖小天这时候才抬看程孝京，他哆嗦着说：“什么刘伟……我不认识这个人。”

陈一帆替他开了门就转去了。

“昨晚上，”程孝京说：“电力大厦那边发生两起刑事案件，一起是劫持人质勒索案，一起是爆炸案。两起案在同一个地方发生，死了两个，一男一女。男的叫刘伟，女的是他劫持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