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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孝京叹气，说：“只有蓝天在单方面瞎闹腾而已，随他们去。”

陈一帆啧了一声，指着视频说：“他这样，像是接受治疗？”

“但是看肖小天的模样，病很稳定。”程孝京说。

陈一帆正，他指着李彦昔说：“你们说的有理。但是我想不通……他们怎么会扯上肖小天的？”

程孝京终于挂断了电话，听到李彦昔的话，接了一句。

“对，所以陈警官你查不到这个人的痕迹是正常的。”

李彦昔不确定起来，他猜测：“那是不是证明他其实一直在接受治疗？”

李彦昔一脸嬉笑，说：“随便讲讲嘛，陈警官这经百战的刑警，不至于什么都当真，对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扭过去，像是多年老友似的搭在对方胳膊上，扯了一陈一帆寻求理解。

“能把视频拿去，里面涉及的都不算是特别重要的人。”程孝京琢磨，“会现这况的可能也多的，像肖小天自己找上门，或者有人介绍，也有可能他本来就属于另外组织的……不过，会让别人知肖小天跟自己有关系的，我觉得俱乐应该也有想要保他的意思。”

李彦昔朝他斜过去一，玩笑似的说：“万一，这就是治疗的一分呢？”

李彦昔忽然说：“我觉得关键是肖小天的父母。肖死亡后肖父和肖母的表现如果代表他们真实的话，我想他们会故意隐瞒肖小天有病的可能也很大。”

李彦昔见好就收，立刻转了话题，说：“那来讨论正事？”

李彦昔收声，回笑看着程孝京，问：“那对兄弟，没闹起来吧。”

陈一帆问：“你们觉得肖小天是被这样的事，还是本就喜这事？”

程孝京这时候才说：“其实前面我们在说肖小天家钱的来源这一，就是一个很好的证实方法。治疗肯定要付钱，但是肖小天家没有这样的记录。”

程孝京反问了一句：“你之前查过他的就医记录，没有神病史吧。”

程孝京瞪了李彦昔一，说：“别瞎说，陈警官会当真的。”

陈一帆脸上是思的模样，气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当真，我觉得很有理啊。查案就要以一切皆有可能的想法去查，这样才能更全面地去思考问题啊。”

“但是他实际的神状态接近于自闭症，自闭症的人很容易现狂躁现象，而且无法抑制。平时应该会有表现来。”让陈一帆不解的就是这里，为什么明明有表现，但没有人发觉？

“……卧~槽。”李彦昔看程孝京，喃喃：“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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