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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崔医生关心，我是有健忘症，不过目前还能自己克服。”程孝京微笑且客气地表达着自己的婉拒。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你……现在是不是健忘症状很严重？我看你醒来之后，使用笔记本的次数很频繁。”

“喂。”对面的陈一帆先开了，气中掩不住的发懒，“你大爷今天院，没见你接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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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窗外遥遥地传来喊他的声音。他站起。

程孝京特意走回病床边，有些发怔地坐了去。

程孝京看他一拍大站起来，也跟着站起来，打算礼貌地把这个好心的医生送去。

专门负责他的主治医生走来，随手带上了门。

蓝何不着他的，闭着说：“什么事，直说。”

程孝京有些奇怪——他的主治医生姓崔，看上去年纪和关鹏程相差不多。但是和大多数文质彬彬的白脸型医职人员不同，崔医生是少见的犷北方汉。

崔医生忽然递了张纸给他。

连日的漫天霾，难得来了一个大晴天，蓝何特意把自己的老板椅推到了窗边。把自己关合了半个多月的落地窗开了。

程孝意识地琢磨，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比较严重的病。

“噫，这话可不像你说的了。我跟你能一样吗？”陈一帆开他玩笑一都不手。

“你以后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程孝京愣了说：“我的病历上应该有写清楚。念中的时候我家里人了事，之后有一段时间得了严重的自闭抑郁症。”

崔医生指了指病床，说：“坐。”

“我憋了好多天了，想想还是要问你。”崔医生一开就送了程孝京一个大的悬念。

来之后持随携带的。

刚要落座，丢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

楼苏维艾的吼声已经要震塌整座市中心医院了。

崔医生指指他的脑，问：“你这里……以前是伤到过，还是怎么回事？”

蓝何靠了椅里，闷声吁了气，回：“我要是鞍前后地跟着，要你们警察什么？”

程孝京愣了，伸手过来接过来。看着上面好几串号码，低声说了声谢谢。

崔医生没有再问了，他看着面前这个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禁不住大叹了气，说：“那好吧，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崔医生却摇了摇，又问了一句。

他朝那边张望了一，看到手机上硕大的三个字，立刻跨着自己的大，探过去把手机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