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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程孝京莫名其妙地凶了一顿，蓝天在暗观察了他好几天。其表现可圈可，但每每就在他以为程孝京要上来跟自己搭话了，一刻他就会发现程孝京的搭话对象并不是自己。一次两次还好，多了蓝天就品了其中一故意的味。

可惜，饶是他愤怒地想撕了程孝京，却也必须得正视自己会失去程孝京这个后果。

程孝京知他一直在观察自己。那诚惶诚恐的视线，没有人可以忽略。两人之间仿佛被一无形的张力隔开了一层若有似无的距离。程孝京神态自若，蓝天如坐针毡。

程孝京默不吭声地撇了蓝天，也不回地冲了教室。

蓝天首先被程孝京的脸给吓了一，他举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慌张却小心翼翼地问：“我……又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他相信证据，相信事实。他不像蓝何那样会因为觉得蓝天不是那人，就真的认为蓝天不是那人。

他怎么没想到，这件事真的有可能真的和蓝天有关系。

为了这事，程孝京心里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别扭。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关于未来的那个案件，首先真凶也不一定是蓝天。其次，就算真凶确实是蓝天，现在的蓝天也没有犯过任何大错——至多在跟他表白被拒之后，推了他一把。

最终，为了让自己能够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程孝京打算尽量避开和蓝天的接——就算在同个班，他也能到把一个人当成空气，这是程孝京引以为傲的技能。

肩膀上毫无预警地被人拍了一，程孝京顿时觉到一寒气从脚底窜到了全。他倏然回，惨白着一张脸瞪向罪魁祸首。

程孝京看清了人，意识到自己意识又开始思考对蓝天的行为怀疑的可能。而28岁的蓝何的脸再一次闪过他的脑海，他说‘蓝天不是那样的人’。

人类的官认知的主观意识通常有诱导和欺骗，有时候会让人看不清真相。程孝京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最清楚这一。

那么他现在所要的事，就是需要能够让真相浮面的切实证据。

但这个念一起，程孝京立刻联想到了十年后和蓝天有关系的那起杀人案。蓝何在他面前不止一次说过‘蓝天不是那样的人’。实际上蓝天给人的印象确实不像是那人。

事实往往和人类的判断会有截然相反的差异。你以为这个人和蔼可亲，但实际上这个人就是个变态杀人犯。你以为这个人面目可憎，他恰恰是拯救受害者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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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登时脸变得铁青。这和现实之间的矛盾再一次赤地在他脑海里产生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