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之逆》05(4/4)

迷迷蒙蒙，哆嗦的嘴咬在齿来回碾压，洇一派凄楚可怜的殷红，几乎像个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在求他了，求他从指施舍一些怜。年者浅浅勾着，漫不经心起他一后颈，开玩笑似的随和，“但不介意养一只狗，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孩，不再需要人的自尊和意愿，在家得用四条爬着走路，晚上赤||||||||睡在狗屋里，晚餐当然不能上桌，我会给你一副项圈或者别的穿环，在上盖个印章。乖狗狗不能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要么当个街的浪狗，一星期于收容所死在焚化炉。”在后颈的手掌挲着，指划过细颈肤似在寻找一个适合开刀的地方，近在耳畔的声音编织一空而非人的诡谲诱惑，“……然后，我会||||你，让你当一条发||的雌犬。怎么样，愿不愿意？”

少年呆呆地望着继父，蜡的金发在光洁额上粘成一缬一缬，柔发丝里几乎能凭空看见耷拉去的两只小狗耳朵，舀满澄蓝星的睛也跟着黯淡熄灭，一就哭了。

如果说之前一直压抑着无声泪，此刻就像溪涨一般放声哭泣，薄薄两片红嘴抿着瘪起，眉皱成一团，面上泪痕斑驳，泪珠玉石落盘般不停四溅，剧烈起伏的骨里罩了一笼呼啸泣音，吊挂在墙上一个玉琢似的漂亮孩哭得几乎打颤，间或夹杂些混呕，小狗被主人厌烦地踢在腹，悲恸委屈到不能自已，多可怜，多傻乎乎。他只觉自己成了畸形独角戏中一个的小丑演员，腹整个剖开，脏鱼似的赤暴在外，哆哆嗦嗦胡别过脸去，恨不得就此死去，也好过裎在毫无遮挡的视线里任由羞辱。塔尔缇斯解开他的双手，拉伸承重过度的双臂麻刺刺地疼，倒在alpha怀里，哭得打嗝连涕泪都胡抹在对方的西装甲上，alpha搂住他的腰，宽大手掌上后脑发旋，声音远远地轻缓，像绕着蔷薇梗徘徊的一缕晨风，“胆这么小，怎么敢来招惹人。”

小omega被人抱浴缸里还哆嗦着哭嗝，双手环住膝往角落里缩，被alpha抄着后颈提起来，又打开浇一盅冷雨来，整个激灵着，被人涮鱼似的拎住、转着手腕前前后后地冲洗。似无数刮刀剔去肤表那层||，肤从暧||昧淡粉冷却成一凝白，人为化的发||||期本就是劣质假甜，番遭受心理生理双重冷遇，偃旗息鼓只剩||间最后一余，仿佛产排的畸形死胎，育者是他的祸心和妄想。塔尔缇斯静默不语，捞他来用浴巾包裹汲，又重新变回温和宽宏的辈，刚才残酷的表现就仿佛人掠过的一妖爪牙。少年苍白着一张脸，搭搭着鼻由对方用巾发丝，脑袋肩膀漉漉地耷拉，多孱弱可怜的样。Alpha最后只摸了摸他的发，目光不多停留，声音也短暂地轻，“舒，你大了。”

是了，今夜本该是他的成人礼。

他是一朵苞初绽的玫瑰，对与被秉持一孩特有的骄矜莽撞，企图诱惑中意之人采撷自己，装玻璃细瓶制成不会凋谢的永生。只是塔尔缇斯并非一天看过无数落日的孤独王，更像一把刀，提起来对着别人时钝面朝，转过来又见血见骨的锋利，受保护与领略锋利永远无法兼得。他企图以诱惑混淆亲与的界线，只是对alpha来说孩永远不会是人，人永远无法变回孩，对孩的保护宽容与对人的刻||互不接洽。正是如此，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舒？想要一支枪威力足够又不想要相应的后坐力，一只手抓住亲一只手又想抓住||，哪有这样幸运的好事？

他恍惑地顿悟，在浴室地板上蜷缩成虾，抱着浴巾泣不成声。